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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运！开门！死了吗？”赵四的声音很不耐烦。
张运打开门，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赵师兄，您来了。”
赵四打量了他一眼，见他衣衫整齐（换上了备用衣服），脸色也还好，不像平时累成死狗的样子，眉头一皱：“你下午没去矿区？”
“去了，刘管事派我去清理东边废矿道，活不重，就提前回来了。”张运随口编了个理由。刘管事手下杂役矿工几十号人，赵四不可能一个个去核对。
“哼，算你走运。”赵四也没深究，伸出手，“拿来吧。”
“什么？”张运“茫然”。
“装什么傻！益气散！王师兄心善，多给了你半勺，那是看你可怜！但你今天表现这么差，惹得王师兄大发雷霆，这益气散你还想全拿？扣一半！拿来！”赵四理直气壮，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克扣杂役的益气散是他的老本行，今天张运惹怒了王硕，正是好借口。
张运脸上露出“肉痛”和“委屈”的表情，磨磨蹭蹭地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布袋——正是早上赵四给他的那个，里面的益气散粉末一点没动。
“赵师兄，这……这我还没用呢……能不能……”
“少废话！”赵四一把夺过布袋，掂了掂，分量没少，他满意地揣进怀里，又瞪了张运一眼，“明天给我老实点！再惹王师兄不高兴，有你好看！”说完，转身就走。
张运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外，才缓缓关上门，脸上表情恢复平静。
扣吧，扣吧，反正那掺了灰土的劣等货，他本来也没打算吃。而且，那布袋里面，靠近袋口的内侧，他下午回来时，用沾了阴湿藓汁液的手指，轻轻抹过一道。阴湿藓汁液干了之后无色无味，但对灵气有微弱的排斥和吸附性，长时间接触，可能会让人皮肤发痒，心神不宁——尤其是对炼气期低阶修士那点微薄灵力。
这点影响微乎其微，几乎无法察觉，更谈不上伤害。但配合上赵四本身的心虚和贪小便宜的心态，或许能产生点奇妙的化学反应。
“这只是开胃小菜。”张运回到床边坐下，从枕头底下摸出另外半个没吃的杂粮饼，慢慢啃着。
真正的戏码，在明天。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张运就起床了。他仔细检查了一下昨晚晾的那块涂了“混合糊糊”的破布，已经干透了，灰绿色几乎看不出来，凑近了闻，也只有淡淡的土腥味。
他将破布小心折好，塞进怀里。然后换上昨天那身沾了泥巴、还没来得及洗的脏衣服，拿起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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