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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些过火了，如果被巡山执事看到……
王硕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杀意，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挥手一招，一股微风卷起地上的册子，落入他手中。他厌恶地用袖子擦了擦封皮的泥点，结果泥点晕开，更脏了。
“废物！连路都走不好！”王硕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意，“今天不把水浇完，不准吃饭！滚！”
“是！是！谢师兄不杀之恩！”张运连滚爬爬地站起来，也顾不得身上泥污，捡起地上的空桶，踉踉跄跄就往山下跑，背影仓皇。
直到跑出一段距离，拐过山道，王硕看不到他了，张运才放慢脚步，脸上那惊恐万状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平静，甚至眼底带着一丝冷意。
他拍了拍身上的泥。泥是真泥，摔也是真摔，但角度和力度是控制好的。那石块滚落的轨迹，也是他计算好的。目的就是弄脏那本法术册子。
对王硕这种把脸面和财物看得很重的外门弟子来说，心爱的修行册子被一个杂役用这种方式弄脏，那种憋屈和恼怒，绝对比单纯被打断修行要强烈得多。
【检测到强烈负面情绪波动：暴怒、憋屈、杀意（抑制）、厌恶。情绪源：王硕。情绪强度：中。吸收情绪能量中……能量+15！】
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两次更加清晰！
张运心头一跳。能量+15！是之前的五倍！而且情绪强度变成了“中”！还细分出了“暴怒”、“憋屈”、“杀意”等多种负面情绪！
果然，针对性的、带点羞辱性质的“意外”，效果拔群。
他一边继续下山挑水，一边在脑海中尝试呼唤：“系统，能量多少了？激活需要多少？”
这次，机械音居然有了回应，虽然依旧冰冷，但似乎流畅了一点点：
【当前储存情绪能量：19点。激活“缺德修仙系统”基础功能，需100点能量。激活完整功能，需1000点能量。】
19点了！距离激活基础功能，还差81点。距离完整功能，还差得远。
但至少有了明确的目标。而且，从王硕身上，似乎还能榨出更多……
张运挑着空桶，步伐沉稳地走在山道上，目光扫过路边湿滑的苔藓、松动的石块、尖锐的树枝。
工具，到处都是。就看他怎么用了。
他摸了摸怀里，那几块“赤磷石”还在。
“王师兄，对不住了。”张运低声自语，嘴角却微微上扬，“为了我的修仙大业，只好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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