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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公告栏前人挤人，像开锅的粥。大红纸上墨字未干：
“经厂党委研究决定，拟破格提拔何雨柱同志为食堂副主任（副科级），主管职工伙食改善工作。现予以公示，公示期七天……”
“十六岁的副主任？！”
“我的天，这不成干部了？”
“何师傅是真有本事！这一个月伙食，大伙儿都看见了！”
议论声嗡嗡响。有羡慕，有佩服，也有不服。
“十六岁，毛都没长齐，就当干部？厂里没人了？”
“就是，食堂那几个老师傅，哪个不比他资历老？”
“我看是李怀德硬捧！”
这些话，飘进后厨。
刘胖子“砰”地摔了菜刀：“放他娘的屁！柱子这一个月干的活儿，他们眼瞎了？”
马华也气：“刘师傅，我叔说了，这是有人眼红！”
何雨柱在切肉，刀稳，手平，肉片薄如纸。他头也没抬：“嘴长别人脸上，爱说就说。”
“柱子，你就这么算了？”刘胖子瞪眼。
“不算能怎样？”何雨柱把肉片码进盘里，“堵得住他们的嘴？”
话音未落，食堂管理员老赵跑进来：“柱子！厂办通知，让你现在去小会议室！”
“什么事？”
“厂委会，要你答辩！”老赵擦汗，“那些老家伙联名反对，说你资历不够，要当众问话！”
后厨一静。
刘胖子急了：“这不成批斗会了？”
“批斗就批斗，”何雨柱解了围裙，在水池洗了手，擦干，“刘师傅，锅里的回锅肉，三分钟起锅，别过了。”
“哎！你……”
何雨柱已推门出去。
小会议室里，长条桌坐满了人。
一头是厂长、书记、李怀德、马建国等领导。另一头是五六个老资格，有车间主任，有科室负责人，都板着脸。中间空着把椅子，留给何雨柱。
何雨柱推门进来，鞠躬：“各位领导好。”
厂长点点头：“小何同志，坐。”
何雨柱坐下，腰板笔直。
一个戴眼镜的瘦老头率先开口，是技术科高工，姓孙，厂里元老：“何雨柱同志，你多大？”
“十六。”
“十六岁，当食堂副主任，你觉得合适吗？”
“合不合适，看工作。”何雨柱声音平稳，“我十六，可我在食堂干的活儿，公示栏里有数据。这一个月，食堂开支降了百分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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