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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干活,好好做人,日子还能过。别把路,走绝了。”
说完,推门出去。
屋里,易中海愣愣站着,手里的酒瓶“哐当”掉在地上,酒液洒了一地。
他老婆扑过来:“老易!他说的是真的?他会替你说情?”
易中海没说话,突然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清脆响亮。
第二天,何雨柱真去了工会。
老周很惊讶:“柱子,你替他求情?他可是想把你往死里整!”
“周主席,他犯了错,该罚。可惩罚不是目的,改造才是。”何雨柱说,“他五十了,手艺是好的。降级、退钱、通报,惩罚够了。要是真一棍子打死,他破罐破摔,对厂里没好处。不如给他个机会,让他戴罪立功。”
李怀德也在,听完点头:“柱子说得对。老易手艺是厂里数一数二的,真要废了,可惜。”
老周沉吟许久,点头:“行,看在柱子你面子上,厂里从轻处理。通报批评不撤,但八级降六级,改成降一级,暂定七级,以观后效。不过钱必须全退,还要在车间做深刻检讨。”
“谢谢周主席,谢谢李主任。”何雨柱鞠躬。
消息传开,全厂哗然。
“何雨柱以德报怨!”
“这小子,仁义!”
“易中海该给人家磕头!”
院里,更是炸了。
阎埠贵逢人就说:“柱子仁义!老易,你得记着人家的好!”
贾张氏不吭声了。许大茂躲在家里没露面。
易中海在车间做完检讨,下班回来,在院门口堵住何雨柱。
他站着,佝偻着背,嘴唇动了半天,才挤出三个字:
“对不住。”
何雨柱看着他,点点头,没说话,从他身边走过。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少年挺直的背影,眼眶突然红了。
他抬手,又抽了自己一耳光。
这次,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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