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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刚刚开始上班轧钢厂大喇叭里播放表扬稿：“……食堂在何雨柱同志带领下，积极改善工人伙食，得到全厂职工一致好评……”
易中海站在钳工车间门口，手里的搪瓷缸子捏得咯吱响。表扬稿每播一个字，他脸色就青一分。
“老易，听见没？”旁边一个老钳工凑过来，压低声音，“那小子，真出风头了。这要是让他站稳脚跟，往后这院里……”
“用你说？”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他转身回车间，从工具箱底层摸出个小本子，翻开，里面密密麻麻记着些数字。他看了几眼，合上本子，对几个相熟的老师傅使了个眼色。
午休时，一封联名举报信，塞进了厂工会主席办公室的信箱。
下午两点，工会调查组进了食堂。
带队的是工会副主席老周，五十多岁，板着脸，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干事。李怀德闻讯赶来，脸色也不好看。
“周主席，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李怀德挤出笑。
“李主任，有人举报食堂浪费粮食、超标准开支、收买人心。”老周开门见山，“我们得查查。”
“举报？”李怀德皱眉，“谁举报的？”
“匿名信，但问题很具体。”老周看向后厨，“何雨柱同志在吗？”
何雨柱从灶台后走出来，围裙上沾着面粉：“周主席，我是何雨柱。”
老周打量他，眉头皱得更紧——太年轻了。
“何雨柱同志，有人举报你擅自提高伙食标准，滥用油盐，造成浪费。还说你借改善伙食之名，收买工人，拉帮结派。你有什么要说的？”
后厨安静下来。刘胖子等人紧张地看着。马华缩在角落，眼神闪烁。
何雨柱擦了擦手：“周主席，举报得有证据。我的证据，在这儿。”
他走到墙边，掀开一块蓝布，露出后面挂着的三本账册。
“食堂日常开销明细账，每日食材出入库账，油盐酱醋专用账。”何雨柱取下账册，放在桌上，“从正月六号我接手食堂伙食改善起，每一笔进出，都记在这儿。油用了多少，盐用了多少，肉用了多少，谁经手，谁签字，清清楚楚。”
老周翻开账册。字迹工整，条目清晰，连“白菜二十斤，烂叶三斤，喂猪”都记着。
“周主席看这里，”何雨柱指着一行，“正月八号，接待后勤处马处长一餐，标准五元，实际开支三元八角。省下一元二角，记在‘大锅菜补贴’栏，正月九号大锅菜多用了两斤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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