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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清汤’。”
“清汤?”马华嗤笑,“就是白开水呗?”
何雨柱没理他,掀开碗盖。
碗里,清亮亮的汤,能一眼望见碗底的白瓷。汤面上,漂着一朵嫩黄的“莲花”,十二片花瓣,薄如蝉翼,在汤中微微舒展。
“这……”张副科长凑近看,“是白菜?”
“是,”何雨柱说,“白菜心,用高汤焯熟,放凉,再入清汤。汤要清,菜要嫩,火候差一点,菜就软了,汤就浑了。”
马建国盯着那朵“莲花”,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
汤入口的瞬间,他眼睛瞪大了。
清,淡,可下一瞬,极致的鲜味在舌尖炸开——鸡的鲜,火腿的醇,干贝的甜,层层叠叠,却又毫不油腻,清亮得像山泉水。咽下去,喉咙里还留着淡淡的回甘。
他又舀起一片“花瓣”。白菜心入口即化,清甜,软嫩,吸饱了汤汁的鲜,却又保留了白菜本身淡淡的甜味。
马建国放下汤匙,闭上眼睛,半晌,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道菜,”他睁开眼,看着何雨柱,“叫什么?”
“开水白菜,”何雨柱说,“谭家菜的做法。这道菜,考的是吊汤的功夫。汤要清如水,味要醇如酒。火候、时间、食材比例,差一丝都不行。”
“你多大?”马建国问。
“十六。”
“跟谁学的?”
“我爹。他在丰泽园干过,是谭家菜传人。”
马建国点点头,突然问:“这桌菜,成本多少?”
“三块八,”何雨柱报得干脆,“豆腐两毛,里脊一块二,白菜鸡蛋等杂项四毛,吊汤的鸡架、火腿边角料、干贝碎,是从食堂大锅菜料里省出来的,算两块。总成本三块八,按五块钱标准,还剩一块二,我让刘师傅记了账,明天加在工人菜里。”
马建国转头看马华:“听见了?”
马华脸色发白:“叔,他……他说省就省?谁知道真的假的……”
“账本在食堂,随时可查。”何雨柱接话,“马处长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去看。”
马建国摆摆手,盯着何雨柱:“你说工人菜要改善,怎么改善?”
“三个字,”何雨柱伸出三根手指,“油、盐、味。工人干体力活,菜里没油没盐,没力气。现在食堂每月有定量油、盐、肉,可大部分用在招待和小灶。我的想法是,大锅菜,油盐给足,肉可以少,但滋味要够。比如白菜炖粉条,多放一勺油,一把辣椒,滋味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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