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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吃不惯。得改良，既保留风味，又得让咱们的人也能接受。招待外宾，不能光让外宾吃好，咱们作陪的领导，也得吃得顺口。”
李怀德一拍桌子：“好！说得好！”
他站起来，绕着何雨柱走了两圈，突然问：“三天宴席，你打算要多少钱？”
“一千万旧币，”何雨柱报出数字，“食材我们丰泽园出，人工我们出，场地用厂里食堂。菜式我定，保证让苏联专家和厂领导都满意。”
一千万，折合新币一千块。在1950年，这是天价。但用在三天高级宴席上，不算离谱。
李怀德沉吟。
这笔钱，他能批。苏联专家团是上面的大事，花钱不心疼。而且，这活儿干好了，是政绩。
“钱，我能给，”李怀德说，“但我要见你们丰泽园能主事的人。还有，菜单，得提前定，我得报上去批。”
“后天，腊月三十儿晚上之前，我带丰泽园的郑经理和栾师傅来见您，”何雨柱说，“菜单，我现在就能写。”
“现在？”
“现在。”
何雨柱走到桌边，拿起笔，铺开纸。笔走龙蛇，一行行菜名写下来。冷盘、热菜、汤、主食、甜点，三天，每天不重样，中西合璧，搭配讲究。不光有菜名，还有主要食材、烹调方法，甚至每道菜大概的用时、用火，都写得清清楚楚。
李怀德站在旁边看，越看越心惊。
这哪是菜单？这是作战计划。
“你小子……”李怀德放下菜单，看着何雨柱，“真十六？”
“真十六。”何雨柱放下笔，“李主任，这活儿，我能干。而且我能干得漂亮。您要是不放心，咱们可以立军令状。”
“军令状？”
“宴席要是出一点岔子，让外宾或领导不满意，”何雨柱一字一句，“我何雨柱，自断右手，从此再不碰锅勺。”
屋里一静。
几个师傅倒抽一口凉气。自断右手？这誓发得太狠了！
李怀德盯着何雨柱，看了很久，突然哈哈大笑：“好！有胆！我就喜欢有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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