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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街道证明吗？有担保人吗？”
何雨柱心里一沉。
街道证明，王主任答应给他三天时间。担保人，他就是为了避开这个，才来丰泽园。
“还没有，”他开口，声音平稳，“但我能拿到街道证明。担保人……”
“没有担保人，可不行，”郑经理摇摇头，叹了口气，“老栾，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规定就是规定。这孩子手艺是不错，可咱不能破例。要不，等他把证明和担保人都弄齐了，再来？”
这话说得客气，可意思很明白：不收。
栾师傅脸色难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没说出来。郑经理是公方经理，管着人事，他说不收，栾师傅再想收，也没用。
赵师傅在一旁，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
何雨柱看着郑经理那张笑脸，突然开口：“郑经理，要是……我能给丰泽园拉来一笔生意呢？”
郑经理挑眉：“生意？”
“大生意，”何雨柱说，“够丰泽园做三天席面的大生意。”
郑经理笑了，是那种听小孩说大话的笑：“小子，你知道丰泽园三天席面，得多少钱吗？”
“我知道，”何雨柱点头，“但我能拉来。不光拉来，我还能让这生意，成了丰泽园的招牌，让往后四九城里有头有脸的人请客，都想来丰泽园。”
郑经理笑容淡了点，眼神里多了点审视：“你说说，什么生意？”
“轧钢厂，”何雨柱吐出三个字，“年后，轧钢厂要招待苏联专家团，三天宴席，顿顿不重样。这活儿，我能给丰泽园拉来。”
郑经理瞳孔一缩。
轧钢厂，那是大单位。苏联专家团，那是上面重视的外宾。这要是真能拉来，不只是钱的事，更是名声，是政策，是往上爬的梯子！
“你？”郑经理上下打量何雨柱，“你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能拉来轧钢厂的生意？”
“我能，”何雨柱语气肯定，“轧钢厂食堂的主任，我认识。苏联专家团的翻译，我也能说上话。只要丰泽园接下这活儿，我保证，三天宴席，让苏联专家吃得满意，让轧钢厂领导脸上有光。”
他顿了顿，看着郑经理：“郑经理，这笔生意，够不够换我一个学徒的名额？够不够，让您破一次例？”
郑经理没说话。
他盯着何雨柱，眼神闪烁。半晌，才慢慢道：“你要是真能拉来……倒不是不能商量。”
“我能拉来，”何雨柱说，“但您得先给我个准话。我进了丰泽园，轧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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