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章：镜中迷局，瑕疵万岁(6 / 7)

不理解。”他说。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不是死亡。

是被自己的“秩序”反噬。

他太相信完美了。

完美告诉他：被击败是不可能的。

所以当这一切发生时，他的逻辑，崩了。

“你会懂的。”卿峥屿最后看了他一眼，“等你想通的那天，来歪脖子小院喝茶。”

他转身。

“走！”

五人冲出废墟。

身后，那座象征着“完美”的大楼，轰然倒塌。

扬起漫天尘土。

而那面巨大的水银镜，碎成了一地渣滓。

每一块碎片里，都映出了一个不完美的、却鲜活无比的世界。

歪脖子树上。

那只蜗牛还在爬。

它不知道有人刚刚拆了一座楼，也不知道有人拿到了第二块碎片。

它只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挪。

树上，那件月白锦袍还在风中摇晃。

袍角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团墨迹。

歪歪扭扭的。

像只乌龟。

远处，五人站定。

钱多多抱着只剩一半的金算盘，心疼地吹着灰，嘴里骂骂咧咧。

苏小糖满嘴晶屑，笑得像个傻子，还在砸吧嘴：“那个晶石……有点甜……”

夜红妆靠在树上，大口喘气，脸上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看了一眼卿峥屿。

“烧饼呢？”

卿峥屿愣了一下：“啊？”

“你不是说，死了就没人给你送烧饼吗？”

夜红妆别过头：“……饿了。”

卿峥屿笑了。

从怀里掏出半块压扁的烧饼，递过去。

“喏，最后一角。”

夜红妆接过，咬了一口。

嚼着嚼着，她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

“比我弟小时候买的还难吃。”

“那你还吃？”

“因为是真的。”

莫问站在最远处。

斗笠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白布。

布上那朵歪歪扭扭的花，在晨光里，好像比之前鲜艳了一点。

他把白布收好。

转身。

消失在巷口。

没人问他去哪。

因为都知道——

该出现的时候，他自会出现。

卿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