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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属性面板,彻底归零。
我,林辰,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东京综合医院,急诊部。
走廊里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刺鼻的消毒液味道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龙崎堇像是老了十岁,她那头干练的短发此刻显得有些凌乱。
她拒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甚至把那些想要探视的职业球探全都挡在了大门外。
“手冢,你留在现场。哪怕林辰不在,青学也要堂堂正正地把冠军奖杯领回来。这是他用命换来的东西,不能有半点瑕疵。”
她冷声下达了命令,随后转身带着泣不成声的樱乃,钻进了那间紧闭的脑科会诊室。
病床上,我被插满了各种管子。
心电监护仪上那跳动的绿线显示着我还活着,但那台昂贵的脑电图监测仪却给出了一组让主治医生眉头紧锁的数据。
“龙崎教练,情况非常罕见。”老医生推了推眼镜,指着屏幕上那些呈现出频率极高、却又异常规整的波纹说道,“患者的脑波频率处于一种极度活跃的状态,这在医学上我们称之为‘超觉意识’,或者按照你们东方人的说法……这叫‘禅定’。”
“禅定?”龙崎堇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是的,但这种状态现在对他来说是致命的。”医生的声音沉重得像是丧钟,“他的意识完全与感官断联了,他把自己关进了一座没有窗户的黑房子里。常规的催醒药物和神经电刺激完全不起作用。如果他在未来的四十八小时内无法建立新的神经通路,那么……”
医生顿了顿,将一份盖着红戳的单子递到了龙崎堇面前。
“这是病危通知书。理由是:患者可能陷入永久性的意识封闭,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深度植物人状态。”
樱乃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软地靠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深夜,加护病房。
这里静得只能听到呼吸机单调的起伏声。
樱乃守在病床边,她紧紧抓着我那只缠满绷带的右手,泪水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在床单上。
“阿辰,你说过拿了冠军就陪我去秋叶原的……你还没带我去吃那家的章鱼烧……”
她低声呢喃着,那些曾经琐碎而温馨的记忆,此刻成了割开黑夜的利刃。
突然,樱乃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感觉到,那只一直冰冷僵硬的手,指尖竟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不,那不是颤动,那是某种近乎本能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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