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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笑一声，索性闭上了双眼。
视野陷入黑暗，但周遭的一切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那是“气”的流动，是白石那急促却依旧死板的律动。
我不再关注那颗球，而是任由体内的内劲杂乱无章地向四周散发。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摆，在外人眼里，我现在的动作简直就是一场噩梦——我一会儿像是在田埂上跳着滑稽的扭秧歌，一会儿又像是一个烂醉如泥的酒鬼，迈着东倒西歪的醉拳步法在底线上横着走。
“他在干什么？林辰是被压力搞疯了吗？”向日岳人的惊呼声从看台传来。
但我知道，我疯得很清醒。
白石的回球精准地撞入我的防区，而我的球拍以一个完全违背人体工程学的角度甩了出去，就像是醉汉随手拍苍蝇。
“嘭！”
球击中了，带着极度混乱的侧旋，在空中划出一道像是喝多了的“Z”字形轨迹，忽左忽右，最后死死砸在白石的边线上。
“哇吼！这才是玩球！这才是老子想看的！”
场边，远山金太郎那个野猴子兴奋得直接翻过了围栏，他那粗壮的胳膊死死抓着铁丝网，对着场内疯狂咆哮，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脚下的水泥地都被他踩裂了。
白石的表情变了。
他试图加强计算，他的脚步移动得更快、更频，球拍挥动的轨迹更加趋于完美，想要用更精细的逻辑来对冲这种混乱。
但他越是追求完美，这种“混乱”对他造成的干扰就越大。
我故意打出了一个极高的挑高球，高到几乎要撞上球场上方的照明灯。
那球在高空中疯狂自转，摩擦空气发出的尖锐声响刺得人耳膜生疼。
白石一跃而起，他的姿势依旧优美得像是一尊希腊雕塑，扣杀的动作毫无破绽。
但在正午刺眼的阳光下，那颗球因为高频自转与空气冷热对流的相互作用，竟然在半空中产生了三个虚幻的、一模一样的残影！
白石的瞳孔在剧烈颤抖。
那是他“圣书”逻辑中从未出现过的变量。
“该死！”他低咒一声，凭借直觉扣向了其中一个残影。
拍面划过空气。
真实的网球却以一种“隔山打牛”的沉闷劲道，精准地撞击在白石的拍框上。
“嗡——！”
一股恐怖的振动顺着拍柄瞬间传导至他的手臂。
那是叠加了十八道螺旋暗劲的必杀，足以震碎最坚固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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