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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ame!四天宝寺,2-0!”
“Game!四天宝寺,3-0!”
冰冷的报分声一次次响起,像一把把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地面砸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场边,我能感觉到龙马和手冢部长那两道凝重如山的视线。
他们看出来了,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白石藏之介,根本不是在打网球。
他是在用网球,对我进行一场公开的、精密的、持续性的身体解剖!
他根本不在乎得分,他在计算!
计算我每一次发力所造成的肌肉损耗,计算我每一次强行变招对韧带施加的压力,计算我心跳和呼吸的频率!
他不是要赢我,他是要拆了我!
我的呼吸节奏被彻底打乱,每一次回球都像是在和自己身体的极限较劲。
右侧小腿的腓肠肌,因为过度频繁地强行扭转、急停、再启动,已经开始传来一阵阵轻微的、不受控制的抽搐感。
“双方交换场地。”
我和他擦肩而过。
“林辰君,”他依旧挂着那完美的微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刚才第四十七次挥拍,你的手腕为了弥补步法上的延迟,向上偏移了0.5度。这是一个不‘标准’的错误动作。”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连这都算到了?!
回到场上,他站在底线,轻轻将球抛起。
这一次,他没有用任何力量,只是用球拍的侧面,对着网球的底部轻轻一削。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千岁千里的影子。
完美,精准,无情。
网球贴着地面滑行,没有弹起,甚至没有一丝声音!
是手冢的零式削球!
我的大脑瞬间给出了预判,身体猛地向前扑出!
但……是空的!
我的球拍挥过,捞起的只有一片空气。
那颗球在即将到达我预判落点的前一刻,因为地面极其微小的一点不平整,轨迹产生了一个毫米级的偏移。
而这个偏移,足以致命。
我整个人因为失去重心,重重地摔在地上。
粗糙的塑胶地面摩擦着我的皮肤,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视线天旋地转间,我看到了那颗黄色的网球,静静地滚到了场边的铁丝网上,完成了它“完美”的旅程。
也就在我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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