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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断了一根绷紧的琴弦。
“滋啦……”
一声极其细微、仿佛静电消散的声音过后，若人弘全身的剧烈痉挛戛然而止。
一股远超正常范畴的强电流顺着我的指尖倒灌而来，但在接触到我体内那浑厚如江海的太极内劲时，就如泥牛入海，瞬间被化解得无影无踪。
“呃……”
若人弘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那双原本空洞、毫无神采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一股剧烈到让他面容扭曲的痛楚，如同潮水般将他吞没。
那是肌肉被过度撕裂的痛，是关节被强行扭转的痛，是神经末梢在哀嚎的痛。
是久违的、属于一个“人”的真实感觉。
他看着自己那条几乎不成人形的手臂，又缓缓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我。
他眼中的盲从与麻木如冰雪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羞愧、悔恨，以及一丝……解脱。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身影走进了场内，是城成湘南的队长，那个气质冷静内敛的男人，梶本贵久。
他没有看我，也没有去看倒地的队友，而是径直走到了被我刚才那一手震慑在原地的华村葵面前。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质问，只是对着这个亲手将队友变成“废人”的教练，深深地、九十度地鞠了一躬。
“教练。”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请您……停止这场‘人体实验’吧。我们是网球选手，不是您橱窗里的展品。”
这一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华村葵的脸上。
她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嘣”地一声，彻底断了。
“实验？你说这是实验？！”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指着地上的若人弘，就像在指着一堆不合格的工业垃圾，“这只是一个失败品！一个连最基础的压力都承受不住的废物！梶本，你以为他是唯一吗？我告诉你，在后备箱里，还有五个！十个！比他更完美、更听话的‘备用素体’！”
这番话，让整个赛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她。
原来，所谓的“艺术家”教练，真的只是把自己的学生当成了可以随意替换的零件。
我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冰到骨子里的冷笑。
“肉身的极限，不是靠你们这些冰冷的仪器和电流就能触及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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