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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碎裂的场地。
而观月初,在看到裕太打出这完全脱离他掌控的一球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歇斯底里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冲向裁判席。
“抗议!我抗议!他……青学的那个林辰,他用言语干扰比赛!这是违规的!必须判他们失分!”他指着我,声音尖利得刺耳。
裁判皱了皱眉,正要开口。
我却像是早有预料,不紧不慢地从球袋里摸出手机。
我没有走向裁判,而是踱步到观月初的身侧,利用裁判视线的盲区,将手机屏幕对着他,轻轻一点。
屏幕上,是一张张高清照片。
照片的内容很简单:一个文件夹,封面上用红笔写着“青春学园·内部资料”,里面散落的纸张上,是手冢的肘伤恢复周期、大石的心理波动曲线、甚至还有菊丸英二的家庭住址和日常作息……
这些,全都是圣鲁道夫通过非法渠道收集的各校球员隐私档案。
观月初的瞳孔,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间,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然后转为一种死灰。
他像是被一道无声的闪电从天灵盖劈到了脚后跟,全身的力气被瞬间抽空,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
球技上的失败可以重来,但这种足以让整个网球协会震怒的丑闻一旦曝光,他的职业教练生涯,将会在今天,被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我收起手机,看都没再看他一眼,目光重新投向球场。
网对面,不二周助缓缓睁开了他那双冰蓝色的眸子。
那里面不再有平日的慵懒和笑意,也没有了面对弟弟时的复杂情感,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澈和专注。
他向我点了点头,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谢谢。”
我明白他的意思。
在我的引导下,他终于放下了对胜负的执念,将这场比赛,看作是一场与弟弟之间,最纯粹的技艺交流。
接下来的比赛,彻底变成了一场属于不二兄弟的表演赛。
周助的“飞燕还巢”、“白鲸”不再是为了得分,而更像是一种引导;裕太的“超级半截击”也褪去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戾气,变得舒展而凌厉。
网球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每一次击球都像是一次灵魂的对话。
所有的“阴谋”和“剧本”,在这对兄弟纯粹的光芒之下,都显得那么卑微而可笑。
最后一局,赛点。
我对着乾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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