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骇人的呼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平缓、深长。
他翻白的眼球重新恢复了焦距，那张因极度痛苦而涨成紫红色的脸，也迅速褪去了血色，恢复了正常的苍白。
整个练习场，死一般的寂静。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红土，却卷不走凝固在每个人脸上的、那份如同见鬼般的惊骇。
不动峰的队员们，包括刚刚还对我怒目而视的橘桔平，此刻全都僵在了原地。
他们看着我那根依旧点在神尾明穴位上的手指，眼神从敌视，到震惊，再到不可思议，最后化为了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深深敬畏与恐惧。
这不是网球。
这甚至不是他们能理解的急救。
这是神迹，是超自然的、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点穴”。
“你……你对他做了什么？”一个不动峰的队员颤抖着声音开口，他甚至不敢再直呼我的名字。
我没有理他，缓缓收回手指，站起身，目光冷冷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橘桔平那张写满了矛盾与震撼的脸上。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把他从自杀的悬崖边上，暂时拉了回来。”
我的声音冰冷而平静，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一直追求的所谓‘节奏感’，那种极致的爆发速度，本质上不过是在疯狂透支自己的心肺功能，用以代偿力量与技巧上的不足。”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的神尾明，毫不留情地揭开了他引以为傲的秘密。
“这种打法，在我们古武的领域，有一个很贴切的名字，叫‘焚血’。燃烧自己的气血，换取短暂的巅峰。很可惜，以他的体质，这种巅峰最多只能支撑他三年的竞技寿命。三年后，心肌劳损，韧带撕裂，他连握拍都会成为奢望。”
“胡说！神尾的速度是不动峰的骄傲！”有人不服气地反驳。
“骄傲？”我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屑与怜悯，“以断送职业生涯为代价的骄傲，一文不值。”
为了让这群坐井观天的野兽彻底心服口服，我转头，对着场边那个一直用担忧和崇拜的目光注视着我的身影，朗声说道：“樱乃，麻烦你，去休息区拿一支线香，点燃了给我。”
龙崎樱乃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小跑着去了。
很快，她捧着一支青烟袅袅的线香跑了回来。
我接过线香，没有多余的废话，随手将它插在了球场底线的红土之上。
那纤细的、笔直的青烟，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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