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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我言简意赅，将一把备用球拍递给她，“从现在开始，你要成为我的‘眼睛’。”
我站在底线，闭上了双眼。
失去了内劲的“感知界域”，周围的世界瞬间变得模糊而遥远。
我只能依靠最原始的听觉和触觉。
“樱乃，我要你做的，是古武中的一种基础法门，叫‘听风辨位’。”我的声音平静而有力，“等一下，我会把球打向你，但不会告诉你落点。你要做的，就是在我击球的瞬间，只凭球飞出时撕裂空气的声音，立刻判断出它的飞行轨迹、旋转和大致落点，然后大声报出来。越快，越准，越好。”
“这……这怎么可能？”樱乃瞪大了眼睛。
“可能。”我斩钉截铁，“因为我没有了‘气’，我的动态视力、反应速度都回到了凡人的范畴。在球场上，我甚至可能看不清日吉若的‘演武步法’，也无法预判凤长太郎的‘重炮发球’。所以，我需要你。你的观察力，你的数据分析，就是我的另一双眼睛。而我的技术，我的经验，就是执行你判断结果的利剑。我们合二为一，才能赢。”
樱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眼神中的迷茫已经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所取代。
训练开始了。
“砰！”
我随意打出一记上旋球。
“左……左边！不对，是中间靠右！”樱乃的判断充满了迟疑和错误。
“太慢了！”我冷喝道，“在你犹豫的这1.5秒里，对手已经完成了得分。再来！”
“右侧底线！带着侧旋！”这次快了一些，但依旧不够精准。
“旋转方向？下沉弧度？这些都是信息！樱乃，把你的心静下来，把你看待数据的那种专注力，全部集中到你的耳朵上！再来！”
整个下午，这座偏僻的球场上，只回荡着击球声和我近乎苛刻的训斥声。
樱乃的汗水浸透了衣衫，好几次因为精神高度集中而险些晕倒，但她咬着牙，一次都没有说过放弃。
她的声音，从最初的怯懦迟疑，渐渐变得果断、清亮。
她报错的次数越来越少，报出信息的速度越来越快。
直到黄昏，当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砰！”我打出了一记极为刁钻的削球，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S型曲线。
“左侧网前，强下旋，预计两次弹跳后改变方向！”
在我击球后不到0.3秒，樱乃那清脆而决绝的声音已经响起！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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