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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直觉感知中，整个球场的红土并没有因为我的快速移动而漫天飞扬。
相反，在我每一次落脚的地方，那层松软的红土竟然都凹陷下去一个极其整齐、边缘平滑的“圆坑”。
那不是踩出来的，那是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给硬生生“压”进去的。
不二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第一次收起了那副看戏的笑容，双手不自觉地扣紧了拦网的铁丝，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青。
“他把所有的反震力……全部导入了大地？”不二低声呢喃，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那种爆发力打在拍子上，常人的手腕早就该断了，但他却像是一座通往地底的桥梁……这根本不是网球，这是对力量最极致的剥削。”
就在这时，最后一波轰炸到来了。
四台发球机发出了绝望般的尖啸，极限时速。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积攒已久的内劲顺着脊椎如大龙般升起，最终汇聚在右手的球拍之上。
“碎！”
我低喝一声，球拍划出一个完美的半圆。
“轰——！”
四颗球在半空中竟然撞在了一起，化作一股恐怖的黄色风暴，直接将发球机那沉重的底座震得原地离地三公分。
测试结束。
球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发球机散热风扇转动的余音在回荡。
我收起球拍，平复了一下呼吸，看向正呆若木鸡站在不远处的乾贞二。
他此时正死死盯着手中那张刚刚打印出来的汇总表。
上面，关于我力量输出的曲线，并不是杂乱无章的散点，而是一条呈现出完美、平滑、甚至带着某种神圣感的“正弦波”形状。
“正弦波……”乾贞二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他像是看到了某种不可理解的克苏鲁神话，“你……你居然在用你的肌肉，在给我‘喂’假数据？你在嘲弄我的逻辑？”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一切的狼狈、这一切的视觉延迟，全都是我喂给他的毒饵。
我用古武对肌肉的精准控制，人为地制造出了一个符合数学逻辑、却在现实中绝不可能存在的假象。
“噗——哈哈，哈哈哈哈！”
乾贞二突然爆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
“数据……崩塌了。逻辑……被杀死了。”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猛地抓起长凳上那壶深紫色的“惩罚茶·极”，仰起头，像是一个殉道者一般，将那足以让人昏厥三天的毒药疯狂地灌进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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