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樱花与庸医(1 / 3)

雪停了。

磁鼓岛难得的晴天，阳光穿过稀薄的云层，洒在城堡的塔尖。梅利号已经准备好启航，船帆在微风中轻轻鼓动。

港口挤满了人。

那些被琳医治过的居民，那些曾经蜷缩在山洞里等死的人，此刻都站在岸边。他们手里捧着简陋的礼物——晒干的药草、手工编织的围巾、用雪水酿的果酒。没有人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

乔巴站在舷梯前，蹄子悬在半空。

它回头望去。城堡最高的塔楼窗口，朵丽儿医娘站在那里，手里拎着酒瓶，远远地朝这边挥了挥手。

“笨蛋弟子，滚吧。”

她的声音隔着风雪传来，还是那副不耐烦的腔调。但乔巴看见她嘴角那抹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乔巴。”琳轻轻拍了拍它的肩膀，“要上船了。”

“嗯。”

乔巴深吸一口气，踩上舷梯。蹄子在木板上发出“哒哒”的轻响。脖子上挂着朵丽儿医娘临别时塞给它的小包。

船驶离港口。岸上的人群开始挥手。有人喊“乔巴医生，要保重”，有人喊“琳小姐，谢谢您”，更多的人只是默默流泪。

乔巴趴在船舷边，蓝色的鼻子抵着冰冷的木头。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甲板上。

“笨蛋，哭什么。”山治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可可。

“我、我才没哭！”乔巴用力擦眼睛，“只是……只是沙子进眼睛了……”

路飞伸长脖子凑过来：“船上哪有沙子？”

“闭嘴啦白痴船长！”山治一脚把他踹开，转头对乔巴露出温柔的笑：“想哭就哭吧。这艘船上，每个人都有想哭的时候。”

乔巴愣愣地看着他，然后用力点头，把脸埋进热可可蒸腾的雾气里。

船驶出一段距离后，磁鼓岛变成海平线上一个模糊的白点。娜美确认了航向，走回甲板，看见乔巴还趴在船舷边。

“舍不得吗？”她轻声问。

乔巴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它开口，声音很轻，“我想起了另一个医生。”

空气安静了一瞬。

路飞坐起来，肉串从嘴里掉出来：“另一个医生？”

“嗯。”乔巴的声音还是很轻，“在我遇见朵丽儿医娘之前……有一个医生救过我。他叫希鲁鲁克，是个……庸医。”

它用了这个词。声音里却没有轻蔑，只有一种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

“庸医？”乌索普好奇地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