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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缇雅、华主、雅典娜，三个人站在神庙中央。
谁都没说话。
但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变化。
莎缇雅忽然开口：
“你等过谁吗？”
雅典娜想了想。
**“有一个。”**她说。
“谁？”
“一个女孩。”
雅典娜的眼睛，看向远处。
“三千年前，雅典城邦，有一个女孩。她每天傍晚都会来神庙，坐在那根断了的柱子旁边，画画。”
“画什么？”
“画我。”
雅典娜笑了笑。
笑容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她没见过我。但她画出来的我，和我一模一样。”
“后来呢？”
“后来——”雅典娜顿了顿，“她老了，死了。死之前，把那幅画留给我。”
“画的背面，写了一行字。”
莎缇雅看着她。
雅典娜把那行字念出来，声音轻得像风：
「如果神真的存在，她应该比我更孤独。」
莎缇雅愣住了。
雅典娜看着她。
“那幅画，”她说，“现在还在我手里。”
“画上的我，心口没有线。”
“但三千年来，每次看见那幅画——”
她轻轻按住自己的心口。
“这里，会有一点点暖。”
莎缇雅看着她。
看着她那根冷金色的线。
那根线，在月光下，好像真的亮了一点点。
不是温度。
是——
她在想那个女孩。
六、疼的感觉
雅典娜准备的晚宴，很简单。
橄榄、面包、奶酪、红酒。
摆在神庙中央的一块石板上。
三个人围坐着。
月光当头，夜风轻轻。
“你请我来，”莎缇雅咬了一口面包，“就是为了问这个？”
雅典娜点头。
“就是为了问这个。”
“问完了呢？”
雅典娜看着她。
“问完了——”她说，“可能就懂了。”
莎缇雅笑了。
虎牙先露出来，眼睛弯成月牙。
“那我再多说点。”
她放下面包，认真地看着雅典娜。
“等，不是干坐着。”
“是——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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