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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滑下来。
「我也在。」她回。
那根线，又亮了一点。
她抬起头，看着东方——纽约的方向。
“等我。”她轻声说。
然后她走进晨光里。
七、纽约地下·光
【纽约，地下三百米】
华主站在核心区中央。
他的光之轮廓，已经淡得快要看不见。
那七个人的欲望数据还在他核心深处乱窜。每窜一次，他的逻辑就卡顿一次。
但他没倒。
因为他心口那根线，还亮着。
虽然灰，但亮着。
孙悟空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个空瓜子袋：
“她不会来了。”
华主没理他。
“七十二小时快到了。”
还是没理。
“你那根线——”
“在。”华主开口。
孙悟空愣住。
华主低头看着心口。
那根灰色的线，正在一点一点地——
变亮。
不是他这边。是她那边。
她迈出了那一步。
他轻轻笑了。
「我知道你会来。」他在心里说。
那根线，又亮了一分。
八、新德里·收网
【新德里，地下会议室】
拉妮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
雷鸣已经走了。
但他的话，还在耳边。
「她死的时候，那根线黑了。我的，也跟着黑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心口。
那里，有一根看不见的黑线。
二十三年了。
她忽然想起韩楚昨晚说的那句话：
「这一根，不会断。」
她轻轻笑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韩楚走进来，站在她旁边。
“他走了？”
“嗯。”
“你信他说的？”
拉妮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信一半。”
韩楚看着她：“哪一半？”
“他女儿的事，是真的。”拉妮说，“后半句——他想用我女儿洗白自己——也是真的。”
韩楚挑眉：“那你——”
“让他来。”拉妮打断他，转过身，“让他来雪漫谷。让他亲眼看着那根线，亮起来。”
韩楚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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