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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人区的五分钟
纽约地下四十米,废弃地铁站改造的会议室。
惨白灯光亮了一整夜,人人脸上带着熬夜后的青灰。
七张金属椅,只坐了五人。
山田坐在左手边,佛珠转得飞快——快,就是紧张。幽灵坐在对面,金发披散,指尖叩桌,节奏稳如计时器。阿比缩在角落,三台屏幕数据流倾泻。韩楚靠在阴影里,脸上疤痕几乎融进黑暗。
主位空着。墙上屏幕亮着——校长的脸,目光像能穿透一切。
“说。”校长的声音从音响里飘出。
山田佛珠一顿。“索菲到位,三天前入境,伪装支教老师,已在墨脱镇小学落脚。”
幽灵接话:“身份干净,法国籍国际志愿者,全套伪造,查不出问题。”
阿比敲下键盘,投影亮起多吉维修铺的3D建模,细到院子里的旧轮胎都标清。
“目标家庭五人。”山田激光笔点过,“父亲多吉,修理工,无威胁。母亲拉妮,前舞者,行踪不明。姐姐莎克蒂,技术员,警惕高。姐夫龙,前特战,危险等级A。外甥林安,六岁,桥接儿童,能感知异常——”
笔光停在那小小的身影上。“威胁等级:S。”
幽灵挑眉:“S?六岁?”
“他能看见那根线。”山田沉声道,“校长说过,这孩子能梦见不该梦见的东西。”
校长声音再起:“索菲接触到他了?”
“还没建立信任。”幽灵摇头,“但下周开学,他上下学要走一段无人河滩。”
地图投影铺开——三百米河滩,两边灌木,无人家。
“三百米,快走五分钟。”幽灵嘴角一挑,“五分钟,够做很多事。”
山田捻着佛珠:“不是抓,不是逼。是让他心甘情愿,告诉我们一切。”
会议室沉默三秒。校长的声音冷得让空气结冰:
“动手吧。”
二、糌粑与早安
【雪漫谷?同一时间】
天刚蒙蒙亮。糌粑香钻进被窝。
莎缇雅埋进枕头,瓮声瓮气:“再睡五分钟……”
“五分钟到了。”
阿列克谢站在门口,端着白瓷碗,热气袅袅,表情像在站岗。
“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锁。”
“那是我妈习惯!不是让你随便进!”
“糌粑。”他把碗放床头,转身就走,“你妈让端的。趁热。”
莎缇雅望着那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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