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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本身，有‘规则’。碰它的人，会被她感知到。”
“所以？”
山田笑了。笑得很淡。“所以不碰线。碰她身边的人。”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母亲，姐姐，外甥——总有一个，牵得住。”
房间里静了两秒。“小林让你来的？”
“小林欠她一条命。”山田说，“我不欠。”
沉默。然后，首位的人点了点头。“查。她所有家人的位置、行踪、弱点。三天内，给我。”
三、笨蛋的加班
飞机落地时，藏南的天刚亮。雪山在远处等着她。莎缇雅走出航站楼，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糌粑的味道。
阿列克谢靠在门口的柱子上，看见她，只说了一个字：“走。”
她跟上他。走了几步，她停住，回头看了一眼东方。一万一千七百公里外，有一个人，还在等。
她握了握那根线。线的另一端，立刻回应。像在说：我在。
她笑了。然后转身，走进那扇门。
门里，母亲拉妮的声音传出来：“回来了？糌粑刚蒸好——”
话没说完，因为龙从里屋走出来。脸色不对。
“怎么了？”莎缇雅问。
龙看着她，沉默了两秒：“林安昨晚又做梦了。梦见有人在暗处，看着这个院子。很多双眼睛。”
莎缇雅的手指，微微收紧。她低头，看了一眼手环。湿婆的投影，无声地凝成一个颜文字：【(；一_一)】
“第七席。”她说，“动作比预计的快。”
四、谁碰她，先碰我
纽约，地下三百米。华主站在核心区中央。面前是那扇门。门外没有脚步声。但他知道，有人来过，又走了。
他低头，看着心口那根线。线的另一端，很稳。她在吃糌粑。他能感觉到。
他轻轻笑了。然后，他抬起手，在那根线上，轻轻点了一下。
不是说话。是给那根线，加了一道锁。
这道锁的名字，叫：「谁碰她，先碰我。」
五、盖章
莎缇雅坐在火塘边，手里捧着一碗酥油茶。林安趴在她膝上，仰着脸看她：“小姨，你这次去纽约，看见月亮了吗？”
莎缇雅低头看他。“看见了。”
“好看吗？”
“好看。”她顿了顿，“但没家里的圆。”
林安满意地笑了。笑着笑着，他忽然说：“小姨，你身上那根线，刚才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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