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播种之前，先种下文字 （一）(4 / 5)

着，嗅着，有人捏起一点肥料，皱眉：“好臭。”

“臭，但能长出吃的。”林远说，“以前你们饿肚子，不是因为地不好，是因为你们不知道怎么对地好。”

他拿起一把种子——空投箱里的高产玉米种子，用油纸包着，一粒粒金黄饱满。

“这是华夏的种子，抗旱，抗虫，产量是你们以前种的那些的三倍。”

“但光有种子不够，还得有方法。”

“现在，我教你们第一步：开垄。”

林远用木棍在地上画线：“不是随便挖坑，要挖成一条条的垄。垄要高，沟要深。这样下雨的时候，水会流进沟里，不会淹了庄稼的根。”

“第二步：点种。每隔二十公分，挖一个小坑，放两粒种子。不能多，也不能少。”

“第三步：覆土。盖上薄薄一层土，不能太厚，不然芽钻不出来。”

“第四步：浇水。第一次要浇透，以后看天气...”

他一边说，一边示范。

女人们学得最快——她们本来就负责采集和简单的种植。男人们则负责挖垄，挥汗如雨。

太阳升到头顶，荒地渐渐变了样：一排排整齐的垄沟，像大地的肋骨。种子被小心地放进坑里，覆上土，浇上水。

“老师，这样真的能长出三倍的粮食？”一个中年妇女问，她叫娜塔，是部落里最好的采集者。

“如果一切顺利，能。”林远擦了把汗，“但种地不是把种子埋下去就等。要除草，要捉虫，要施肥，要看天时。”

“那如果...如果失败了呢？”

“失败了，就再来。”林远说，“华夏有句话：失败是成功之母。意思是，每次失败，都能生出成功的孩子。”

娜塔似懂非懂，但眼神坚定：“我会天天来看，除草，捉虫。”

“不光你。”林远站起来，看向所有人，“从今天起，这片地，是我们所有人的地。谁有空，谁来照顾。收的粮食，也是我们所有人分。”

“这叫集体所有，按劳分配。”

“什么意思？”巴图问。

“意思是，地是大家的，谁干活多，谁分得多。但老人孩子干不动活的，也要分，因为他们是我们的家人，不能饿着。”

人群嗡嗡议论，有人点头，有人疑惑。

以前的部落，谁打猎归谁，谁采集归谁。现在这样...公平吗？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林远说，“但你们想想，如果只有强壮的男人能打猎，那老人、女人、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