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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处扫过。陈凡能感觉到,老猎户的眼神中充满了审视、疑惑,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落难之人?”老猎户皱了皱眉,“看你这身伤……不像是一般山难。是遇了匪,还是遭了仇家?”
陈凡心中快速权衡。完全隐瞒没有意义,对方是经验丰富的老猎人,自己的伤势和状态瞒不过他。但全盘托出更不可能,穿越和黑衣人的事情太过惊世骇俗。他需要获取信息和帮助,那么,适当的坦诚和交换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算是……江湖风波吧。”陈凡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没有细说,但承认了非普通落难,“被迫逃入山中,侥幸找到此处栖身。老人家是这山中的猎户?”
老猎户见陈凡不愿多说,也没有追问,在这乱世,谁还没有点不愿提及的往事。他点了点头:“嗯,老汉我就住在这黑风岭脚下,靠山吃山,打点野物换些盐米。你这伤……看着不轻,这荒山野岭的,可不好熬。”
他顿了顿,扬了扬手中的野鸡:“刚打的,还算肥。看你这样子,怕是几天没正经吃过东西了吧?”
陈凡的胃部很不争气地轻微抽搐了一下,野鸡那还带着体温的尸体,对他极度渴望热量和蛋白质的身体产生了巨大的诱惑。但他没有表现出急切,只是平静地点点头:“多谢老人家关心。确实……饥渴交加。”
老猎户似乎看出了陈凡的窘迫和戒备,他想了想,将野鸡放在洞口边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头上,自己则后退了几步,示意没有敌意。“相逢即是缘,这野鸡,算我请你。不过,这生肉,你打算怎么吃?我看你这状态,生火怕是都费劲。”
这是一个机会。陈凡心念电转。他需要食物,也需要了解更多关于这片区域的情报。老猎户无疑是最好的人选。而自己,并非没有可以交换的东西。
“生火……不难。”陈凡缓缓说道,目光扫视洞口附近,“如果老人家不介意,我可以演示一种取火之法,或许比火石火镰更方便些。就算……答谢您的赠鸡之义。”
“哦?”老猎户果然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山中生活,火源至关重要,任何能更方便取火的方法都极具价值。
陈凡不再多言,他忍着右肩的疼痛,左手支撑着,小心地挪出洞穴。他在附近寻找合适的材料——一段干燥的硬木,一块相对平整的软木,还有一些干燥的、易于引火的苔藓和细碎枯草。
老猎户好奇地看着陈凡忙碌,没有插手。
陈凡将软木固定在地上,用削尖的硬木尖端抵在软木上的一个小凹陷处,双手合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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