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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告诉我。”
“我能！我能做到！”男孩立刻激动起来，这交易对他来说简直像天上掉馅饼。
“你叫什么名字？”陈凡问。
“狗…狗娃。”男孩低声道，这是街头乞丐常见的贱名。
“狗娃。”陈凡重复了一遍，然后从怀里掏出那小块糖饴，掰下一小半，递给他，“这是定金。明天早上，还是这里，告诉我你今天看到的事。”
狗娃接过那小块珍贵的糖饴，眼睛瞪得溜圆，糖的甜味对他来说是极其奢侈的享受。他小心翼翼地将糖含进嘴里，脸上露出了穿越以来陈凡看到的第一个纯粹的笑容。
“嗯！我一定来！”狗娃用力点头。
陈凡站起身，没有再多说，转身离开了。他知道，种子已经种下，需要耐心等待它发芽。
他没有停下，继续在镇上寻找类似的目标。他避开了那些看起来油滑或者年纪太大的乞丐，专门寻找像狗娃这样年纪小、看似胆小但眼神机灵、挣扎在生存线上的孩子。
在镇南一个废弃的土地庙附近，他找到了第二个目标，一个头发枯黄、脸上有点脏但眼睛很大的小女孩，正扒着庙门的缝隙往里看。陈凡用同样的方式，用一个馒头和一小块盐（他解释说可以舔着吃，补充力气）换取了她初步的信任。她叫小草。
在镇西的桥洞下，他找到了第三个，一个稍微壮实点、但同样面黄肌瘦的男孩，他似乎是个小头目，身边还跟着两个更小的跟班。陈凡用了两个馒头和承诺以后教他们“不用说话也能传消息的法子”（改良军事手语的雏形），才让这个叫石头的男孩勉强同意“帮忙看看”。
一天下来，陈凡用光了身上所有的铜钱和那点盐、糖，换来了三个分布在镇子不同区域的“小眼线”。他给他们布置了最简单的任务：观察，记住，然后第二天在固定的地点向他汇报。
傍晚，陈凡拖着更加疲惫的身体回到藏身的柴火堆。身上的伤口因为一天的走动又开始隐隐作痛，饥饿感也重新袭来。他将最后一个留给自己的、已经冷硬的窝头慢慢咽下，感受着粗糙的食物划过喉咙，填补着胃里的空虚。
代价不小，但值得。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勾勒出狗娃、小草、石头他们活动的区域。这三个点，就像三个最简单的观测站，覆盖了清河镇一部分区域。他们能看到他所看不到的角落，听到他所听不到的流言。
他教给他们的，不仅仅是换取食物的任务，更是一种初步的“观察”意识。他告诉他们，不仅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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