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古城深处(5 / 6)

都要用尽全力。

“知道。”他说，“但你要想清楚……加速觉醒……是有代价的。”

“什么代价？”

吴三省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林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

“你会变成听雷者。”

房间里安静了。只有海水流动的声音和通讯器里的白噪音。

“变成听雷者……是什么意思？”吴邪的声音很轻。

吴三省的目光没有离开林策。

“意思是……你能听到凤凰的声音。你能理解它。你能和它沟通。”他的声音越来越弱，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但代价是……你会慢慢失去自己。记忆、情感、自我……一点一点地消失。”

“多久？”林策问。

“不知道。可能几年，可能几个月，可能……”吴三省没有说下去。

林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早就决定好的事：

“我爸在等我。”

吴三省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又笑了。这一次的笑容里，有释然，有疲惫，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看到一个年轻人走上了一条自己曾经想走、但没敢走的路。

“好。”他说，“我帮你。”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林策。

那是一个小小的卷轴，用某种动物的皮制成，表面刻满了凤凰文。卷轴的两端用暗红色的丝线系着，丝线已经褪色了，但还很结实。

“这是听雷仪式的……说明书。”吴三省说，“在上面那座塔里……照着做……就能完成仪式。”

林策接过卷轴。指尖触碰到皮面的瞬间，体内的凤凰之力猛地跳动了一下。卷轴上的凤凰文开始发光，暗红色的光芒从文字的表面渗出来，像是在回应他。

“吴叔，你呢？”

“我？”吴三省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徽章。徽章的光芒比刚才更暗了一些。“我在这里等了十年……不差这几天。你们上去……我在这里休息。”

“三叔，我背你上去。”吴邪伸手去扶他。

吴三省摇了摇头，动作虽然虚弱，但很坚决。

“上去也没用。”他说，“我需要……休息。真正的休息。”

他看向林策。

“上去吧。时间不多了。”

林策站起来，看着吴三省。这个人在海底等了十年，就为了等他来。现在他来了，吴三省把卷轴交给了他，然后选择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