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地底(4 / 5)

吸时的光芒。

“他的眼睛被什么东西取走了。”杨雪莉的声音有些发抖，“或者……他自己交出去了。”

林策放下那个人的头，站起身。

他环顾四周，寻找另外两个人的踪迹。那个“老李”——被金色眼睛附身的那个人——不在这个空间里。还有第三个人，也不在。

“笔记上写的，老李从洞里出来之后，往山里走了。”胡八一说，“也许他没有来这里。”

“或者他已经来过了，然后走了。”张起灵说。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面墙壁上，停留在那扇黑色的门缝上。

林策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扇门后面，有答案。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那扇门走去。每走一步，体内的凤凰之力就跳动一下，跳动的频率和那具骸骨的呼吸节奏完全同步。

咚。呼吸。咚。呼吸。咚。呼吸。

像是一颗心脏在和他对话。

走到那具骸骨旁边的时候，林策停了一下。

近距离看，这具骸骨的压迫感更强烈了。每一根骨骼都有成年人大腿那么粗，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骨骼的关节处有增生——不是正常的骨骼生长，而是像晶体一样向外延伸的枝状结构，有些已经长到了地面上，和地板的黑色结晶体连在了一起。

这具骸骨已经和这个空间融为了一体。

它在生长。

“林策。”胡八一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看这个。”

林策回过头。胡八一蹲在那具骸骨的胸骨位置，手电筒照着骨骼内侧的一个部位。

那个部位有一个缺口。

胸骨内侧，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根肋骨被取走了。缺口的边缘很整齐，像是被什么东西精准地切割过。而缺口周围的骨骼比其他部位更亮——暗红色的光从缺口边缘渗出来，像是伤口在愈合。

“凤凰骨。”林策低声说。

吴三省说的凤凰骨，就是从这具骸骨上取下来的。

父亲留下的木盒里封着的那块凤凰骨，就是从这里来的。

而他体内的凤凰之力……也是从这里来的？

不。不对。他体内的凤凰之力是从归墟带回来的。归墟和这里，是什么关系？

林策没有时间多想。

因为那扇门的方向，传来了一声响动。

不是声音——是一种振动。很低的频率，人的耳朵几乎听不到，但身体能感觉到。像是有某种巨大的东西在门的另一边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