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故人(2 / 4)

子。

“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他把东西推到林策面前。“他走之前，托我保管。说如果有一天你来了，就把这些交给你。如果没来，就永远不要拿出来。”

林策看着那些东西，没动。

“他什么时候走的？”

“十二年前。”解九环说，“走之前，他在我这里住了三天。三天里，他画了一张图，写了一封信，还留了这个盒子。然后他就走了。去了哪里，我没问。他也没说。”

林策拿起那封信。信封是黄的，边角都磨毛了，但封口还封着。上面写了几个字——吾儿林策亲启。

字迹很硬，一笔一画都像刀刻的。

他没拆，放在桌上。

又拿起那个笔记本。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不是汉字，是一种他看不懂的符号。但他认得——这是搬山一脉的密文，和鹧鸪哨留下的手稿上写的一样。

他看了几页，合上了。

最后是那个木盒子。巴掌大小，黑沉沉的，摸上去很凉。盒盖上刻着一个图案——不是凤凰，是一条龙。龙盘着身子，嘴里衔着一颗珠子。

林策把盒子翻过来，背面刻着四个字——开者即死。

他看了解九环一眼。

解九环摇头。“我没打开过。你父亲说过，这盒子只有你能开。”

林策把盒子放下，没动。

“他还说了什么？”

解九环想了想。“他说了一句话。他说——‘该来的总会来，该去的留不住。东西都在盒子里，路都在本子上。别找我，找不到的。’”

王胖子端着茶出来，每人倒了一杯。解九环接过来，喝了一口，放下。

“你父亲是个奇人。”他说，“我这辈子见过很多人，但像他那样的，没见过第二个。”

“他什么样？”林策问。

解九环想了想。“话不多。走路没声。看人的时候，像在看很远的地方。他住在我那儿三天，说了不到二十句话。但每一句，都像钉子钉在墙上，拔不出来。”

他顿了顿。“他走的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他站在门口，站了很久。我以为他在等什么，但他什么都没等。就那么站着，站到雨停了，天亮了。然后他走了，再也没回来。”

院子里很安静。王胖子端着茶杯，不知道该说什么。杨雪莉站在林策旁边，握着他的手。

林策没说话。他看着桌上那些东西，看了很久。

“他在哪儿留的这些东西？”他问。

解九环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