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山水之间的抉择(2 / 4)

过的东西。

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近乎决绝的清醒。

“老师找你了？”高小琴轻声问。

祁同伟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高小琴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亭边，背对着他。

夕阳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祁同伟脚下。

“同伟！”她背对着他说，“山水集团是个金窝窝，你知道的，那些钱，那些关系，那些人脉……你说撤就撤？”

“必须撤。”

“为什么？”

“因为！”祁同伟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他离她很近，近到能闻见她发间的香水味。

那是他熟悉的味道。

这些年，他无数次沉醉在这味道里。

但他没有伸手。

“小琴！”他的声音低下去：“老师说得对，我那些亲戚，那些安排，已经惹了一堆举报信，如果再加上山水集团……那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高小琴转过身，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过半臂。

“所以你要跟我切割？”

她的眼眶有些红，但忍着没让泪落下来：“祁同伟，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山水集团的事，哪一件不是替你考虑？你现在说撤就撤？”

祁同伟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他抬起手，想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还是落在了她肩上。

“小琴！”他说，“我是要跟山水集团切割，不是跟你切割。”

高小琴一怔。

祁同伟的手从她肩上移开，握住她的手：“集团的事，你该处理的处理，该清账的清账。

那些见不得光的，能抹掉就抹掉。

但从今往后，明面上，我跟山水集团没有任何关系。”

他看着她的眼睛：“但你跟我，还是你跟我。”

高小琴愣愣地看着他，半晌，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释然。

“祁同伟！”她说，“你这个人，真是……”

她没说完，但祁同伟懂。

他这个人，贪生怕死，又重情重义。

他想要权力，想要金钱，又舍不得她。

他可以在老师面前低头认错，也可以在关键时刻壮士断腕。

他不是好人，但也不是彻头彻尾的坏人。

他就是祁同伟。

“好！”高小琴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