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祭坛之下与破碎的真相（二）(3 / 5)

他“看”到了！看到了无尽的虚空中，一个无法形容其存在形式的、散发着暗金色光芒的、如同“协议”本身化身的宏伟存在（“源头”），将一点光芒（最初的“钥匙”或“信标”）投向了蔚蓝的星球（地球）。

他“看”到了！那点光芒落地，化为最初的“血祭坛”，与地球的灵脉、规则结合，开始缓慢地释放“高维信息”和“测试协议”，引导着最初生灵的进化，筛选着文明的种子。

他“看”到了！无数古老的文明在此兴起，接触“祭坛”，获得知识，也承受疯狂，最终在“测试”中或升华、或毁灭、或陷入沉睡。厉寒松得到的“传承”，不过是其中一段微小的、扭曲的“信息碎片”。

他“看”到了！“归墟”的创立者，最初的一批“钥匙持有人”，在窥见部分真相后，产生的分裂——一方主张研究、控制、封印（青铜一派的源头），另一方则渴望利用、驾驭、成为新的“神”（“博士”一派）。

他“看”到了！“清道夫”的身影，他们似乎并非“源头”所造，而是某个更早的、试图反抗“测试”的文明留下的、失控的“清理程序”，盲目地攻击一切与“源头”相关的存在。

最后，他“看”到了自己。看到“鸿蒙OS”（“房东”的一个子程序或分意识）如何因为未知原因降临在他身上，选中他作为新的“测试参与者”。看到了自己使用“协议”时，与“源头”建立的微弱链接，以及那不断加深的、代表“测试者”与“测试程序”逐渐融合的“精神同化”进程……

庞杂、混乱、浩瀚到无法承受的信息，几乎要将陆泽的意识撑爆！但与此同时，一种明悟，也在这信息的洪流中诞生。

“血祭坛”，不仅仅是祭祀场所。它是“源头”与地球的“接口”，是“测试场”的“控制中枢”之一，也是……所有“钥匙”的“根源数据库”！

而他陆泽，因为“鸿蒙OS”的存在，此刻正被这个“数据库”识别为“高级权限访问者”，正在被动地接收着海量的、关于“测试”本身的底层信息和历史记录！

但这不是馈赠，这是毒药！是足以让任何凡人灵魂崩溃的、最纯粹的“高维信息污染”！即便有“鸿蒙OS”的印记保护，他也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这洪流同化、稀释，即将失去自我，成为这庞大“数据库”中又一个微不足道的、混乱的“数据碎片”！

“不……我不能……变成数据……”陆泽在意识深处发出无声的呐喊，拼命想要关闭这信息的洪流，想要找回自我。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