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祭坛之下与破碎的真相（一）(2 / 5)

了张嘴，喉咙干涩，只能发出沙哑的“嗬嗬”声。林雪立刻拿来水壶，小心地喂他喝了几口。

温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陆泽感觉好受了一些，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叶红玉轻轻按住。

“别动，你透支严重，需要休息。”叶红玉的声音依旧清冷，但眼神柔和了许多。

陆泽环顾四周。这是一个不大的天然石穴，似乎是“蚀骨石林”中心区域的某个安全点。洞口被吴浩用符阵暂时封住，隔绝了外界的污染和窥视。青铜和他的四名黑面具战士，正坐在石穴的另一端，似乎也在休息和警戒。见他醒来，青铜的目光立刻投了过来，眼神深邃难明。

“我……昏迷了多久？”陆泽声音沙哑地问。

“大约六个小时。”林雪回答，“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尤其是……精神上？”

陆泽默默感受了一下。精神力几乎枯竭，精神本源受损带来的那种“空虚”和“脆弱”感非常明显。大脑的闷痛持续不断。但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别的异常。哦，对了，手腕上那圈纹路，暗淡无光，裂痕似乎更明显了。

“还好，就是虚，头疼。”陆泽简单道，没有提“精神同化”和“鸿蒙OS”的事。

“你透支得太厉害了。”林雪忧心忡忡，“而且，刚才你身上爆发的那层金色护罩……消耗的似乎不仅仅是你的精神力。你的生命气息，在护罩消失后，也虚弱了一大截。”

陆泽心中一沉。果然，动用“房东”的本源力量，代价巨大。不仅是精神，可能还消耗了生命力或者其他更根本的东西。

“谢谢你，陆泽。”林雪看着他，眼睛发红，“刚才要不是你推开我，又用那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挡住了攻击，我已经死了。”

“我们是队友。”陆泽勉强笑了笑，随即看向青铜，“我们……通过石林了？”

“通过了。”青铜站起身，走到陆泽这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复杂，“你又一次让我……大开眼界。那层金色护罩，是‘房东’的力量？”

陆泽沉默了一下，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反问道：“你对‘房东’知道多少？”

青铜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断他的态度，然后缓缓道：“‘房东’，只是一个代号。在不同的文明、不同的时代，对祂有不同的称呼——‘高维观察者’、‘协议之源’、‘文明筛子’、‘最初之因’……但本质上，祂是那个散播‘钥匙’、留下‘印记’、创造了这个‘筛选测试场’的……‘源头’的某种……‘管理员界面’，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