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基础不牢，地动山摇(5 / 6)

没理由拒绝。这种充满挑战、每一步都能看到实质性进展的学习方式，虽然累，却让他有种久违的充实感和兴奋感。

休息时，他一边喝着精神恢复剂，一边看着桌上那些报废的玉牌。每一道失败的刻痕，每一次能量的溃散，此刻在他眼中都成了宝贵的数据。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能量通道”的构建、“协议指令”的编译，有了那么一丝丝真切的、属于自己的“手感”。

原来，这就是“修炼”。不是打坐吸灵气，不是顿悟得神通，而是一点一滴地学习、理解、尝试、失败、再尝试，用科学的态度和方法，去掌握那些超越常识的力量。

有点难，有点累，但好像……也挺有意思。

二十分钟后，优化“清风符”的挑战开始。沈清和给出了标准“清风符”的完整能量模型和协议描述。陆泽需要先找出其中可以优化的“低效代码”，然后设计新的“协议结构”，最后再尝试刻画、验证。

这一次，不仅仅是动手，更是动脑，是真正的“编程”。只不过编程语言是能量符文，运行环境是现实世界。

陆泽再次投入其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疲惫。

他不知道的是，在课室隔壁的观察室里，沈清和调出了他下午所有的练习数据和精神波动记录，正聚精会神地分析着。平板上，一条代表“协议理解与应用能力”的成长曲线，正在以远超普通“灵能适格者”初期的斜率，稳步上升。

“惊人的学习速度……和适应能力。”沈清和低声自语，“不仅仅是‘鸿蒙OS’的辅助，他自身的逻辑思维和将抽象理论转化为实践的能力，也非常突出。或许，他真的能走通这条‘协议修真’的路……”

她将数据打包，加上自己的初步分析，发送给了周局长和王队。

夜渐深，但B2-4课室的灯，一直亮到了很晚。

直到陆泽因为精神力彻底耗尽，趴在刻满了失败符文的桌面上沉沉睡去，手里还紧紧抓着一块他刚刚完成优化设计、但还没来得及刻画的“清风符”方案草稿。

沈清和轻轻走进来，看了看熟睡的陆泽，又看了看桌上那些记录着一次次失败与进步痕迹的玉牌，沉默了片刻。

她拿起陆泽的设计草稿，看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然后，她取过一件外套，轻轻披在了陆泽肩上，关掉了大部分灯，只留下一盏柔和的夜灯，悄悄退出了课室。

门外，王队不知何时等在那里，抱着手臂，靠在墙上。

“怎么样？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