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他婶子，别站着了，我扶你回屋歇着(2 / 3)

“来人啊！快来人啊！易家婶子晕倒了！”

喊声刚落，几个还没走远的街坊又急匆匆折了回来。

众人七手八脚地围上来，合力把一大妈抬到门板上，不知是谁找了辆板车，又小心翼翼地把她挪上去，一个年轻小伙在前头拉，两个大爷在旁边推，一行人快步往医院赶。

安顿好一大妈，王大妈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喘着粗气往派出所跑。

她冲进派出所大厅，抓住值班公安的胳膊，语无伦次地把院里两人打架、一大妈回家发现屋子被搬空、最后晕倒的情况说了一遍。

值班公安一听这情况，脸色瞬间凝重起来，当即抄起桌上的军帽扣在头上，喊上两个同事，推起门口的自行车，跨上去蹬得飞快，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赶去。

自行车铃“叮铃叮铃”的声响划破胡同的宁静，三名公安推着车冲进95号院。

院里的众人正挤在易中海家门前，一个个踮着脚尖、伸长脖子往屋里张望，有人攥着衣角小声嘀咕，有人抬手比划，眼里满是惊恐与好奇。

“公安来了！”

不知是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围观的人群瞬间往两边退开，让出一条狭窄的通道。

领头的公安大步流星地走向屋门，皮鞋踩在青砖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身后两人紧随其后，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驱散着仍想往前凑的围观者。

站在门口的刹那，三名公安同时僵在原地，脚步硬生生顿住。

脸上的凝重瞬间被错愕取代，瞳孔微微收缩，嘴巴下意识地张开——屋里太干净了。

青砖地面光可鉴人，仿佛被反复擦洗过千百遍，连桌腿常年碾压留下的浅痕都消失无踪，炕面扫得干干净净，连点炕灰都没有。

这干净，干净得透着股邪性，干净得不像人力能完成的活儿。

他们哪里知道，王志杰当初收东西时，前期还挨个清点，后期嫌麻烦，直接动用精神力化作一张无形大网，将屋里所有物件连带着灰尘、杂物一起打包收进小世界。

“一尘不染”在这里根本不是形容词，而是实打实的现状。

一名公安回过神，迈步进屋，皮鞋踩在青砖地上的声响在空荡的屋里荡出清晰的回音。

他蹲下身，手指在地面划过，指尖干干净净；又扒着门框查看锁孔，没有撬动痕迹；摸了摸炕沿、墙角，没有任何搬运留下的摩擦印记。

“队长，啥线索都没有。”

这名公安站起身，眉头拧成疙瘩，语气里满是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