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期间一点声响都没有啊，怎么会不见了？(2 / 3)

工的声响。

王志杰按例在院里巡视，目光扫过砌好的砖墙、铺平的地面。

掏出烟盒，给干活的工人挨个递烟，工人纷纷停下手里的活，接过烟道谢。

走到孙师傅身边时，孙师傅刚接过烟，就飞快地往左右瞥了一眼，放下手里的瓦刀，拽着王志杰的胳膊往院角的阴凉处拉。

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

“东家，跟您说个事，隔壁95号院的易中海，昨晚在医院里凭空消失了！现在到处都在找，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哦？这事儿你怎么知道的？”

王志杰脸上却摆出一副惊讶的模样。

孙师傅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凑近了些：

“嗨，这消息传得快！我邻居的二姨家那小闺女的老公的姐夫，就在红星医院当医生。听说昨晚医院里动静闹得老大，公安都来了好几波，折腾了半宿都没结果！”

他说得起劲，声音不自觉拔高，又赶紧压低，眼神里满是八卦的兴味。

王志杰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

“是吗？依我看，这人啊，多半是坏事做多了，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在收拾他。”

孙师傅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您说得在理！指不定是遭了报应！”

王志杰与孙师傅在院角闲聊的功夫，交道口派出所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贾张氏豪华套房到期，也没续房，今天是退房的日子，作为儿子的贾东旭昨个儿就请了假，一早便候在派出所大厅，专等着接人。

“哐当”

拘留室的铁门被公安拉开，铁锈碎屑顺着门框簌簌往下掉。

贾张氏佝偻着身子，从门后慢慢挪出来，肩膀垮得厉害，像被抽走了骨头。

踩过坑洼不平的水泥地，粗布单裤的裤脚卷着边，磨得毛糙不堪。

头发结成几缕油乎乎的乱麻，沾着墙皮碎屑，黏在汗湿的额角。

皮耷拉着，眼角结着干硬的眵目糊，看人时眼珠转得极慢，像生了锈的铜铃，提不起半点精神。

脸颊也没了往日的圆润，颧骨微微凸起，透着几分蜡黄。

身上的蓝布褂子皱成一团，还透着股淡淡的霉味，向外走的每一步都踩得发虚。

“娘，你受苦了！”

大厅里的贾东旭看清贾张氏这副狼狈模样，眼圈瞬间红了，快步冲上前，一把扶住母亲的胳膊，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三天的关押，早把贾张氏的心气磨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