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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生气，同桌陶然反倒不乐意了，说；“人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你是饭量大吗？”
初听，歌沐宇觉得是讽刺，再听，果然是讽刺。接着同桌陶然“咯咯”乐，又说；“你是不是常丢东西？”
“丢啥？”
“丢金刚钻呀!”
“啥意思？”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呀！”
接二连三的吃亏，让歌沐宇觉得很没面子，于是，等同桌陶然再说话，歌沐宇先动脑不动嘴。把能想到弯弯绕绕都想了，再回答。比如同桌陶然再问；“世上的人可真是人心隔肚皮。”本来陶然是想讽刺赵现代对他有偏见。也捎带说歌沐宇听赵现代的话。一句话既表达了对赵现代的不满，也表达了歌沐宇听赵现代话的不满。
这话初说，歌沐宇听了，没动嘴，先动脑，想过几个弯弯绕绕过后，才接话，接话并不是顺着陶然的话往下说，而是重打鼓另开张，说；“你说的人首先得是人。”
“啥意思？”
“不能见穿着衣服的都是人，也有可能是畜生。”
陶然一听，有些懵，继续问；“那人跟畜生有啥区别？”
“人跟畜生的最大区别是，畜生永远是畜生，人有时候不是人！”
一句话，把陶然的脸，搡的通红。
几天过后。陶然和歌沐宇依旧无话。这天第一节夜自习下课，歌沐宇认识了来找陶然的杨熙跟陈雨曼。她们是朋友，陈雨曼长得像洋娃娃，在第一排的第一个座位上坐，挨墙坐，平时喜欢身体靠在墙上，斜着身儿看黑板。眼睛大，但眼里无光，她的精力不在学习上，而是在如何打扮她自己上，学习求的不是上进，而是求得过且过。杨熙坐在第五排，跟李亚杰是同桌。杨熙大大咧咧，中等个，头发拉的很直，齐刘海到眉毛上方，喜欢穿宽松的衣服。学习中规中矩，上课不主动捣乱，课听的懂，就仰着脸听一会，听不懂，就低着头打会盹。她们当中，杨熙最能跟陶然说到一块儿。
同桌陶然对歌沐宇没好话，可杨熙对歌沐宇却有好话。杨熙看歌沐宇的眼神儿很柔和，平时杨熙大大咧咧，看人常带笑，看歌沐宇也带笑，但笑跟笑有区别。杨熙看旁人笑，那是旁人先对她笑，她才笑。杨熙看歌沐宇笑，却不分时候，有时候在学校的操场上碰见，歌沐宇刚打完篮球，还出着一身大汗，碰见杨熙，杨熙先笑，歌沐宇一边擦脸上的汗，一边冲她笑。有时候笑是在课堂上，比如歌沐宇看被老师提问到的同学，无意间跟杨熙的目光撞到一块儿，杨熙的目光倒是不后退，也不躲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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