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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林尘的生活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扫地，扫完杂役院扫外门，扫完外门扫膳堂。日复一日，风雪无阻。他依旧是那个穿着破短褐、踩着露脚趾的破鞋、拿着旧扫帚的杂役。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每天深夜，当其他杂役都沉沉睡去，林尘就会盘腿坐在那张摇摇晃晃的木板床上，按照脑海中那些功法默默修炼。
万道本源的神奇之处，他渐渐摸出了一些门道。
它不只是让他“看懂”功法，而是让他“吃透”功法。任何功法只要在他脑海中过一遍，他就能立刻明白其中的原理、优劣、破绽，甚至能自动推演出更完善的版本。
更神奇的是，他不需要像普通修士那样日复一日地苦修。万道本源会自动运转，日夜不停地吸纳天地灵气，转化为他的修为。他只需要在每天深夜引导那股暖流在经脉中运行几个周天，巩固根基即可。
七天时间，他从炼气二层突破到了炼气三层。
这种速度，要是传出去，足以让整个青云宗疯狂。
要知道，那些被称作“天才”的外门弟子，从炼气一层到三层，最少也要半年。王腾那样的佼佼者，据说也用了四个月。
而林尘，只用了七天。
但他谁也没告诉。
每天白天，他依旧是那个低着头、沉默寡言、任人呼来喝去的杂役。张管事克扣他的灵石，他认了。其他杂役把最脏最累的活推给他，他也认了。偶尔有外门弟子路过，朝他吐口唾沫，他擦擦脸，继续扫地。
只有阿福偶尔会觉得不对劲。
“林尘，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有一天，阿福凑过来问。
林尘手上的扫帚顿了顿：“为什么这么问？”
“说不上来，”阿福挠挠头，“就是觉得你精神头比以前好多了。以前你扫完地回来，累得跟狗似的，倒头就睡。现在好像不怎么累了？”
林尘没说话，继续扫地。
阿福等了半天没等到回答，也就没再问。他习惯了，林尘本来就不爱说话。
日子一天天过去。
转眼间，林尘预言的三月之期，已经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王腾再也没来找过麻烦。林尘偶尔会在扫地的时候远远看见他，每次王腾都会加快脚步离开，像是在躲避什么。
林尘知道他在躲什么——他在躲自己说的那句话。
“三个月后，你会开始咳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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