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马尾手榴弹，流星雷(2 / 3)

，内里却别有洞天。按照系统安排，此处已“自然存在”一个依山而建的简陋村落，约有两百户人家，多以打铁、采药、狩猎为生，对外界颇为封闭。村中几位白发老匠人，自称祖上是洪武朝军器局匠户，靖难后避祸来此，世代传承了一些火器制造技艺。

朱载圳的到来，在村中“族老”的配合下，被顺利接受为“发现了他们技艺、愿意提供钱粮资助他们重振祖业”的贵人。

参观所谓的“祖传作坊”时，卢象升和姜云都被震撼了。

只见山谷深处，利用溪流落差建造了简易的水力锤锻设备，几个土高炉正冒着青烟，砂模工坊里整齐排列着蛋形的铸铁模具，火药作坊中匠人正用石碾研磨硝磺炭粉，编织工棚里妇孺在搓制结实的麻绳……

“殿下……这……这些匠人，竟有如此完整的火器生产线？”卢象升压低声音，难掩惊异。他是知兵之人，一眼就看出这简陋作坊蕴含的军事价值。

朱载圳微笑：“此乃天佑。象升，你看此物——”他拿起一枚刚刚铸造成型、尚未安装火药和引信的铁蛋，又将一截麻绳系在其尾部的铁环上，握住麻绳末端，在头顶旋转几圈，猛然向前一甩！

铁蛋呼啸飞出二十余步，砸在山壁上，哐当一声响。

“若此铁蛋中装满火药，内嵌拉火引信，投出后撞击触发，轰然炸开，铁壳碎裂迸射……”朱载圳描绘着场景。

卢象升倒吸一口凉气！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画面：敌军密集冲锋时，数百军士同时投出此物，落地开花，破片横扫！倭寇结阵冲击时，劈头盖脸一片炸响！骑兵冲锋时，地面连连爆炸，马惊人翻！

“此物……此物若能量产，装备我军，近战威力，恐十倍于弓弩！”卢象升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尤其守城、守寨、林地作战，更是利器！殿下，此物何名？”

“本王称之为‘手掷轰天雷’，因其以手投掷，声如雷霆。”朱载圳起了个符合时代认知的名字，“亦可称‘流星雷’，因其投掷如流星锤。”

“好一个流星雷！”卢象升抚掌，“殿下，此物制造可难？耗费可巨？”

“工艺不难，你我眼前这些匠人足可胜任。主要材料为生铁、硝石、硫磺、木炭、麻绳，除硝磺需少量外购，其余德安皆可自产。”朱载圳道，“我已命黑石峪的铁矿加大产量，白水涧的硝土亦可收集熬硝。初期月产三千枚，应无问题。”

三千枚！卢象升心算，若每名精锐士兵配发五枚，可装备六百人！若用于关键战役，足以改变战场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