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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着幽光。它并非凭空生成，而是由地面裂痕中渗出的黑芒逆向汇聚而成，仿佛早有预埋。
轰！
白金光流正面撞上晶黑盾壁，爆发出刺目强光。冲击波横扫四周，岩壁崩裂数道新裂，顶部石屑簌簌落下。殷宏楚被气浪掀退半步，足跟踩碎一块碎石，但她稳住身形，目光死死盯住前方。
她看见——自己的攻击，被挡住了。
不仅如此，那晶黑盾壁虽剧烈震颤，表面浮现蛛网状裂痕，却并未破碎。螺旋光流的能量正在被层层化解，如同陷入泥沼，推进速度迅速减缓，最终停滞在盾面前方寸许之地。
这不是简单的防御。
这是预判。
殷宏楚心头一沉。她本以为对方因连番受创而阵脚大乱，实则一直在隐忍等待。那一连串的愤怒、焦躁、失控行为，或许根本就是伪装。他故意暴露破绽，诱使他们发动总攻，只为这一刻的反制。
她来不及细想。
因为就在盾壁承受冲击的同时，黑袍人左手猛然下压，口中再次低吼：“返！”
地面裂痕中涌出一股浓稠黑芒，顺着能量波反弹轨迹逆冲而出，化作一道尖锐黑光，速度快得几乎无法反应。那黑光呈锥形，前端锐利如针，尾部拖曳着缕缕黑雾，所过之处空气发出灼烧般的嘶响。
目标明确——殷宏楚与萧玄所在方位。
殷宏楚瞳孔紧缩，立刻意识到危险。她想侧身闪避，却发现双脚如同钉入地面。刚才那一击耗去了大量灵力，此刻经脉空虚，反应迟滞了半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黑光疾驰而来，距离自己不过丈许。
萧玄也在同一时间察觉异样。
他靠坐于碎石堆后，气息微弱，经脉虚脱感涌上四肢。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支撑大规模干扰。但他不需要了。因为他们已经找到了突破口。
可现在，突破口变成了杀机。
他见黑光袭来，身体本能前倾，欲护同伴。右手猛地撑地，试图起身，可双腿发软，膝盖重重磕在碎石上。他咬牙再试，左手用力按住腹部伤口，借痛感刺激神经，终于勉强将上半身抬离地面。
他看到了殷宏楚的脸。
她依旧面无表情，但双眼紧盯黑光来袭方向，神情震惊中夹杂不可置信。她没有躲，也没有喊，只是将左手缓缓抬起，掌心朝前，试图凝聚最后一丝灵力形成屏障。可指尖微光闪烁不定，显然力量已近枯竭。
黑光飞行途中，速度未减。
它掠过断裂的符纹地面，穿过尚未散尽的尘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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