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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着一种笃定——她不会再让同样的伤影响她的修行。
她重新盘坐下来,双腿交叠,脊背挺直。她的手掌贴在膝上,掌心向上,五指舒展。她的呼吸越来越慢,越来越深,仿佛与这片山林融为一体。
萧玄仍在调息。
两人皆未言语,却已达成共识:现有实力已非昔日可比,面对未来威胁更有底气,但亦不可轻敌。
他们静静地坐着,一个完成了突破,一个仍在稳固成果。石屋狭小,光线昏暗,但他们身上散发的气息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沉稳有力。
不知过了多久,殷宏楚忽然开口。
“我们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
声音很轻,像是自问,又像是对他说。
萧玄没有睁眼,只低声回了一句:“没忘。所以我们才能走到这一步。”
她说完这句话,便不再言语。她知道,答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不是他们曾经是谁,而是现在的他们,有能力去做些什么。
她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前,五指张开。一道极淡的灵光在她指尖浮现,不是耀眼的光芒,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气流,缓缓旋转,如同微风拂过水面时荡起的涟漪。
她轻轻一握。
那道气流应声溃散,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放下手,重新闭眼。
石屋内,两人气息相合,如双流汇川,平静而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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