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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与手中的铜牌并排对比。两者符号虽不完整，但轮廓、弧度、转折方式完全一致。尤其是那三道交叠的弧线，起笔角度分毫不差。
“这个纹路……”她低声开口，嗓音因脱力而略显干涩，“不是巧合。”
萧玄皱眉：“那批人不是早就被连根拔起了？三年前北境围剿，主坛覆灭，余党四散，据说死的死、逃的逃，再没听过动静。”
“可若真是他们余党，”她摇头，“为何蛰伏至今才出手？而且目标是玉匣？”
“玉匣里有什么？”他反问。
她沉默。
她不知道。门派从未明说奖品内容，只令她务必带回。但从盛会开始，各方觊觎的目光就未曾断过，尤其是那些本不该出现在此地的势力。如今看来，这不仅仅是一场争夺战利品的突袭，更像是一次精心策划的截杀。
“他们知道我们会走这条路。”她说。
“所以提前设伏。”萧玄接话，“不只是临时起意，而是等了很久。”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念头：这场战斗的结束，并非终点。
殷宏楚将铜牌收进怀中，金属片则交还给萧玄。“留着，回去再查。”她说。
萧玄点头，将其小心放入胸前内袋，压在心口位置。
随后，他们分头继续搜查其余袭击者尸体。过程缓慢而谨慎。每具尸体都被仔细翻检，腰带、鞋底、袖口、领口内衬都不放过。多数人身上除了一些普通兵器和干粮外，别无他物。但其中一人，右手食指指甲缝里嵌着一点暗绿色粉末，殷宏楚发现后，用匕首尖轻轻刮下，包进一张油纸，收入袖袋。
另一人后颈皮肤上，有一处极小的刺青，形状模糊，像是被刻意烧毁过。她凝视片刻，隐约辨出是个倒置的三角，内部有一只闭合的眼睛。她记下了这个图案，未做声。
萧玄在最后一具尸体腰间找到一个密封的小皮囊，打开后，里面是一小撮黑色药丸，气味辛辣刺鼻。他闻了一下便移开脸，判断不出用途，但仍将其收好。
全部搜查完毕，天色已由昏黄转为灰蓝。夕阳彻底沉下山脊，夜风渐冷。
两人回到战场中央，面对面站立。殷宏楚靠在一块断裂的石柱上，右腿伤处虽被压制，但长时间活动后又开始隐隐作痛。她解开布条查看，发现渗血未止，伤口边缘有些发紫。
萧玄坐在不远处的碎石堆上，左肩重新包扎了一圈，脸色比刚才更苍白几分。他抬头看着她：“你怎么样？”
“还能撑。”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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