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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靠的东西。它会带来痛苦，会消耗生命，但也能让她在所有人都倒下的时候，依然站着。
她走回萧玄身边，蹲下身，伸手拍了拍他脸颊。
“起来。”她说，“还没完。”
萧玄缓缓睁开眼，目光有些涣散，但很快聚焦在她脸上。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你……赢了。”
“我们赢了。”她纠正。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伤口，皱了下眉。但他还是伸手撑地，试图坐起。殷宏楚扶了他一把，两人并肩坐在平台上，望着前方通往深处的阶梯。
风从下方吹上来，带着一丝寒意。
殷宏楚抬起手，看着掌心的伤口。血还在渗，但她不再担心。她知道，只要这血还在流，她就能继续走下去。
她站起身，将短刃插回腰间，伸手向萧玄：“走吧。”
萧玄握住她的手，借力站起。他站得不太稳，但脚步坚定。断剑重新握在手中，虽已卷刃，却依旧锋利。
两人并肩立于平台之上，身后是刚刚逃离的战场，前方是未知的黑暗通道。
殷宏楚迈出第一步，脚步沉稳。
萧玄跟上，步伐略显蹒跚，却未曾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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