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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我抬脚迈进去，左手还渗着血，碎玉在袖子里震动得厉害，但频率乱了。我靠墙站稳，右手贴上岩壁，温度正常，没有吸灵石的寒意。
屋里是圆顶，中间有座高台，上面放着三个青铜匣。四周摆满书架，堆着卷轴和玉简。萧玄跟进来，顺手把门关上。他走到最近的架子前，抽出一卷，封口的符纸缺了一角。
“有人动过。”他说。
我走到高台边，手指悬在第一个匣子上方。血脉之力刚探出，指尖就像被火燎了一下。我缩回手，那匣子没反应。第二个也一样。第三个匣盖掀开一条缝，金光从里面漏出来。
“这个打开了。”我说。
萧玄走过来，剑柄轻碰匣盖。里面是一块玉牌，刻着“原初”二字。他抬头看我，我也在盯着那两个字。卷宗里提过这个词，组织的目标就是唤醒原初之血。
我摸出碎玉，抹了点血上去。红光刚亮就灭了。再试一次，还是不行。这地方压住了我的血脉感应。
“不行。”我低声说，“用不了。”
萧玄没说话，把手里的卷轴递给我。我打开看了一眼，上面画的是血脉图谱，中间标着一个点，位置和我胸口的位置一致。
“他们在找你。”他说。
我把卷轴放下，转身去看四周的灯。十二盏，挂在墙上，位置对称。刚才进来时没注意，现在发现灯座都有细缝，像是阵眼。
我从怀里掏出那枚“守一”铜牌，用力扔向中央的灯。铜牌撞上去，发出一声脆响。灯光晃了一下，地面出现一道裂纹。
萧玄立刻后退半步。我也往后移，背靠高台边缘。就在那一瞬间，四道黑影从立柱后面走出来，站在穹顶四角。没人发出声音，但他们一站定，空气就沉了下来。
领头的人穿墨色长袍，脸上戴着灰面具，手里握着一根黑杖。他没看我们，先扫了一眼那盏被撞过的灯。然后才开口。
“你们不该来这里。”
萧玄横剑在前，往前走了一步。“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手走。”
他右脚点地，突然冲向左边那人。对方没动，只是抬起黑杖。地面立刻升起六道虚影锁链，直扑脚踝。萧玄跳开，落地时滑了一小段。
我趁机把碎玉塞回袖中，左手再次划破，想强行催动血脉。可血刚流出来，就被一股力量压住。皮肤下的纹路刚浮现就消失了。
“断脉阵。”我低声道，“专克血脉能力。”
萧玄退到我旁边，声音压得很低。“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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