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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紧碎玉，抬起头。
风从断崖吹进来，带着沙粒打在脸上。最后一道黑影消失在岩壁转角，战场安静下来。只有碎石滚落的声音。
萧玄站在我旁边，右臂的血顺着袖子往下流。他没有去擦，只是盯着那几个黑衣人离开的方向。
“他们跑了。”他说。
我没有回答。低头看着手中的碎玉，裂痕还在蔓延，但灵波没有断。我能感觉到它指向北方山腹，很清晰。
我闭眼感知片刻，确认方向没错。
“追不得。”我说，声音有点哑，“我们撑不住第二场战。”
萧玄没动。我知道他不甘心。刚才那一战，他冲出去斩断阴气锁链的时候，动作一点没慢。他是想杀光他们的。
但现在不行了。
我的左掌伤口又裂开了，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刚才催动阵法时用尽了力气，现在连站稳都要靠意志撑着。
萧玄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战场中央倒下的妖兽尸体。它的右后腿筋被切断过，是人为改造的痕迹。这些人不是普通的敌人，他们是被人操控的傀儡。
“你是说……那地方？”他问。
我点头。“他们在这里设局，改造妖兽，一定有据点。我要进去，查源头。”
萧玄沉默了一会，抹掉脸上的血污。“那就别在这耗着了。”
我们都没再看那些逃跑的黑衣人。他们留下的路比人更重要。碎玉还能追踪，说明操控者还没放弃信号连接。只要跟着它，就能找到藏身地。
我收起碎玉，慢慢往前走了一步。膝盖一软，差点跪下。萧玄伸手扶住我肩膀。
我没有甩开。
“能走？”他问。
我点头。
他松手，回到我侧后半步的位置。这个距离我们已经习惯。背靠背能挡八方攻击，现在并肩也能看清彼此的行动方向。
我望着北面陡峭的山壁。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裂缝，像是岩石自然形成的纹路。但刚才碎玉震动最强烈的时候，就是对着那个位置。
“入口在那边。”我说。
萧玄顺着我看的方向望过去，眯起眼睛。“没有守卫，也没有阵法波动。”
“所以是故意露出的破绽。”
“还是陷阱。”
“都一样。”我抬起右手，压住胸口翻涌的气息，“他们要我们进，我们就进。但这次不是被动应战。”
萧玄嘴角动了一下，算是笑了。“终于轮到我们主动了。”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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