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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不受控制地横扫四周。
萧玄早有防备，侧身躲开。他落地后立刻翻身逼近，剑锋直指另一只眼睛。
妖兽踉跄后退，四肢发抖。它第一次显露出慌乱。那只完好的左眼死死盯着我们，里面不再是凶狠，而是警惕和疼痛。
我靠着岩壁喘气，手心的血已经凝固了一层。但金纹还没完全消失，还在手腕处微微发亮。
“有效。”我说。
萧玄站在妖兽前方五步远，剑尖指向地面。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点了下头：“再来一次，这次我要它睁不开眼。”
远处几个幸存的弟子看到这一幕，有人握紧了武器，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虽然他们无法参战，但眼神变了。不再是绝望，而是有了希望。
妖兽开始绕圈。它不再正面进攻，而是试图从侧面靠近。但它每走一步，右眼的位置都会不自觉地避开光源。哪怕只是裂缝里透进来的一点天光，它也会微微偏头。
萧玄看准时机，再次突进。他不攻击身体，专逼头部。每一次出手都瞄准右眼残洞附近。
妖兽被迫不断仰头、闪避、后退。它的动作越来越慢，左眼也开始出现短暂的失焦。
我知道机会来了。
“萧玄！”我喊。
他立刻明白。这次他没有强攻，而是故意放慢节奏，等妖兽重心前移的瞬间，猛地侧跳拉开距离。
妖兽失去目标，本能地转头寻找。就在它转动头部的一刹那，我再次催动血脉之力，将所有聚集的光束集中在一点，直射左眼。
光比之前更强。
它发出一声闷响般的咆哮，左眼瞳孔剧烈收缩，随即流出混着黑雾的液体。整个头部开始抽搐，四肢僵直。
萧玄抓住这个空档，冲上前就是一剑。
剑锋划过咽喉下方，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妖兽跪倒在地，双手撑地，试图站起来。但它的眼眶已经空了大半，脑袋摇晃不止。
我看着它，手指还按在阵纹上。虽然力竭，但我还能再发动一次。
萧玄站稳身形，抹掉脸上的血迹。他回头看我，说了两个字：
“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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