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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刮过山岗，我和萧玄贴着岩壁前行。
白天跟着执法堂队伍走了一段安全路，现在我们绕开了他们。罗盘在怀里发烫，我撕掉最后一层静息符，指针直指前方三里外的谷地。那里夹在两座死火山之间，地图上没有名字。
萧玄走在后面半步，脚步轻得像踩在灰烬上。他没说话，但我知道他在等我确认方向。我抬手示意停下，指尖触到袖中黑色石板。它也在热，和罗盘一样。
血脉在皮肤下跳，像是被什么拉扯着。我压住左臂，不让纹路浮出来。现在不能用那股力量。一旦觉醒，就会被感应到。
“再往前就是裂谷口。”萧玄低声说，“地形收窄，两边都是陡坡。”
我点头。这种地方最容易设伏。可罗盘不会骗人，石板也不会。那个组织一定在那里留过痕迹。
我们继续向前。地面开始出现细小裂痕，缝隙里渗出暗红雾气。我蹲下摸了摸，泥土黏手，带着铁锈味。这不是普通的土，是沾过灵血的。
萧玄抽出剑，剑尖朝下，随时能刺入地面借力腾起。我也把短刃滑进掌心。
走到谷地中央时，脚下石头突然一沉。
不是塌陷，是震动。
我立刻后退半步，靠向一块断岩。萧玄同时转身，背对我站定。八道黑影从四面高处跃下，落地无声，围成一圈。
他们穿统一黑袍，脸上蒙着布，只露出眼睛。那些眼睛没有光，像是涂了灰粉。
我没有动。他们也没立刻出手。
罗盘在我胸口剧烈抖动，指针疯转。石板也烧了起来，烫得我不得不把它塞回暗袋。这些黑衣人身上有东西，和原初之血有关。
为首一人抬起手，其余七人同时拔刀。刀身泛青，像是浸过毒液。
我左手结印护住心脉，右手握紧短刃。血脉之力在经脉里冲撞，但我死死压住。现在暴露底牌，只会引来更强的敌人。
萧玄低笑一声：“半夜埋伏，连个招呼都不打？”
没人回应。
他剑鞘点地，声音更冷：“你们要的是她手里的东西吧？不如直接说开。”
对方依旧沉默。
我盯着正前方那人的眼睛，忽然发现他们的呼吸节奏一致，像是被同一根线牵着。这不是普通杀手，是被人操控的傀儡。
地上裂痕又开始震。
我猛地喊：“动！”
话音落，七人齐扑。刀光从三个方向切来。我翻滚躲开左侧一刀，右脚蹬地撞向右侧敌人膝盖。那人居然不闪，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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