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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闪了一下，地面的裂痕还在发烫。我靠在断柱边上，右臂的血顺着指尖往下滴。每滴一滴，地面就轻轻颤一次。
萧玄没动，剑还插在石板里。他的手按着膝盖，呼吸比刚才稳了些。
我知道他在等我说话。
我把左手按在地上，血留在石板上。不是为了画什么，是想记住那个节奏。七步之后，有一息空档。那一瞬间，力量会断。
“他刚才收力的时候，眼睛没跟上。”我说。
萧玄抬头看我，眼神很亮。“你注意到了？不是脚的问题，是神识跟不上身体。”
我点头。刚才那一剑斩下去，不只是地面震动，连他的影子都歪了。那种反应不是故意的，是控制不住。
“他靠阵法传力，但每次铺开气场，都要重新接一次。”我说，“第七步是收网，第八步是落脚。中间那一下，是他最弱的时候。”
萧玄慢慢把剑拔出来，横放在腿上。他低头看剑身，上面有烧过的痕迹，但没有裂。
“我可以再砍一次影子。”他说，“只要他动，我就能打乱他。”
“不。”我摇头，“这一次不能只试。要是他发现我们在找这个点，他会改节奏。”
我们都不说话了。
火还在烧，蓝得发暗。空气压得很低，像是要把人往下拽。我知道不能再拖。血流得多，脑子开始发沉，感知也没之前清楚。
但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我把匕首从腰间抽出来，握在左手里。右手抬不起来，但还能用血脉之力。只要我能感觉到地面的震，就能判断时机。
萧玄看了我一眼。
我也看他。
不用说话，我们都明白。下一次出手，就是最后一击。
他慢慢站起来，没拿剑指向任何人，只是把剑尖朝下，像随时能冲出去的样子。他往左边移了一步，又一步，停在一块塌了一半的石台上。
我贴着柱子走，换了个位置。现在我在西边，他在东北角。攻击路线交叉，能封住首领的退路。
他朝我眨了一下眼。
这是约定好的信号——准备好了。
我闭上眼，把手掌完全贴在地上。不再去听火的声音，也不去看人怎么动。我只等那个震感来。
一下。
两下。
三下。
脚步声没响，但地底有动静。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拉线，一松一紧。
我知道他在调整。
“他在修。”我传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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