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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开门，阳光照在脸上。萧玄站在我身后一步远，没有说话，但我知道他已经准备好了。
我们沿着北崖的引水渠走。地面湿滑，石壁上有青苔，有些地方已经塌了下去。我贴着墙往前挪，脚下踩碎了一块浮石。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
前方二十步有第一处哨岗。三张灵识符挂在铁丝上，微微发亮。只要有人经过，就会感应到气息波动。
我从怀里取出封印符，握在掌心。血脉之力轻轻震动，像在回应什么。我闭眼，让那一丝力量顺着指尖流出去，探向地面。一道微弱的红光在脚边闪了一下，随即消失。这是安全路径，能避开符咒的感知范围。
我抬脚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红光出现的位置。萧玄跟在我后面，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到了第二处哨岗，情况变了。守卫多了两个，站在高台上来回走动。他们手里拿着长矛，矛尖泛着黑光，应该是淬过毒。
萧玄停下来看我一眼。我点头。他立刻从袖中抽出一张符纸，往空中一抛。符纸炸开，一团黄色烟雾在远处升起。守卫立刻朝那边跑过去。
“快。”他低声说。
我们趁机穿过缺口，进入一条狭窄的岩缝。这里很暗，只能靠手摸着墙前进。我的手指碰到一块凸起的石头，停下来。这位置不对。地图上说这里应该有一道斜坡。
我回头看向萧玄。他摇头，示意别出声。
前面传来低语。是人声。
我们趴下，慢慢往前爬。透过石缝能看到一片空地，中央立着一座石台，上面刻着符文。四个穿残袍的人跪在地上，嘴里念着什么。
东断桥的符位就在那里。
我摸了摸胸口的封印符。还剩两张。必须省着用。
萧玄指了指祭坛边缘，又指了指自己，意思是让我去石台，他去引开注意。
我摇头。太危险。一旦被发现，两个人都会被困住。
他坚持，眼神坚定。
我知道劝不动他。点头同意。
他起身，悄悄绕到另一边。我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阴影里。
十息后，祭坛左侧突然爆出火光。轰的一声，地面震了一下。跪着的人全部抬头。守卫冲向爆炸点。
我立刻行动。贴着石壁靠近东断桥符位。越近，血脉跳得越快。像是有什么在拉我，要我走上前去。
我咬牙，把最后一张封印符按在心口。冷意瞬间压下那股热流。我能控制它。
踏上石台时，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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