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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怀里抱着什么东西。他们低着头，肩膀抖得厉害。我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准备自爆。
我转身，左手抬起。地面震动，石块从废墟里飞出来，在空中拼成一堵墙。墙往前推，把那几个人关在里面。空间被封死，他们出不来。
我看向萧玄。
他说过的话还在耳边。“轮到你了。”
现在我可以说。“交给你了。”
他明白。右手抬起，掌心一团火出现。青金色，和刚才一样。他挥手，火球飞出去，砸在石墙上。里面传来爆炸声，墙晃了两下，没倒。等烟散了，墙打开一条缝，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松手，石墙化成碎块掉在地上。
战场上只剩我们两个人站着。
我走到高处一块断石上站定。这里能看清全场。敌人跑了，但没走远。有些躲在柱子后面，有些趴在沟里。他们还在等命令，可已经没人下令了。
我看着那些黑点，说：“今日，谁主生死，由我定。”
萧玄站在我下面一点的位置。他仰头看我，脸上有血，也有汗。他没说话，只是嘴角动了一下。然后他说：“你终于也上来了。”
我没回答。
风从背后吹来，把衣服吹得猎猎响。我抬起手，看着掌心的红纹慢慢褪色。力气在往下掉，但还能撑住。我知道不能坐下，一坐可能就起不来了。
他走上半步，站到我旁边。我们并排看着前方。
他的声音很低。“接下来怎么办？”
我说：“等。”
他说：“他们还会来。”
我说：“那就打。”
我们都不再说话。
地面还有裂缝在冒黑气，很小，但一直没停。我盯着其中一条缝。它在扩大。
石头发出轻微的响声。
我弯腰捡起一块碎石，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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