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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不能再等了。”我说。
“这一轮功法还没收尾。”他说。
“外面的人等不了。”
他点头，“那就快。”
我们重新坐回玉牌两边。白绳还在发烫，我不敢松手。玉牌的光越来越乱，频率对不上我们的呼吸。我强行把血脉之力送进去，想让它稳定下来。
玉牌震动得更厉害。
地面裂开一条缝，就在我们面前。黑气喷出来，带着腐臭味。我闻到了血的味道，还有灰烬的气息。
萧玄抽出剑，在地上划了四道符。他咬破手指，把血涂在剑刃上，然后插进裂缝。青色的光从剑身扩散，暂时压住了黑气。
“撑住！”他喊。
我加大输出。血脉之力冲进玉牌，终于让光变回规律闪烁。结界重新合拢，但比之前矮了一半。
远处又有动静。
这次不是兽吼。是脚步声，很重，踩在地上像打雷。我看过去，三个巨大身影从紫雾中走出来。它们长得像虎，但背上长着骨刺，眼睛是纯黑的。
一只踏过山石，石头直接碎成沙。另一只撞了下山壁，整座小峰塌了下去。第三只抬头看了我们这边一眼，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走。
它们不是冲我们来的。它们有自己的方向。
“这是……古籍里说的凶兽？”我低声问。
“应该是。”萧玄没收回剑，“它们醒了，说明封印松了。”
我想起母亲留下的符纸，那天她烧掉的最后一张上写着四个字：天门将开。
玉牌突然鸣响。
这一次不是震动，是长音，像钟。白绳爆发出强光，我的手腕被烧出了血。但我没松手。我感觉到一股信息顺着血流进来——
地图。
一幅刻在骨头上的地图，标记着九个点。其中一个在我脚下，另外八个分散在大陆各处。每个点都在闪，有的亮，有的暗。最北边那个突然熄灭。
“有一个地方，已经失守了。”我说。
萧玄拔出剑，伤口又裂了。他用手按住，走到我身后看那幅虚影。
“他们要去别的入口。”他说，“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守住剩下的。”
“怎么守？”
“先把功法运行完。然后出去。”
“你还能战？”
“不能也得战。”
我点头，重新闭眼。血脉之力继续流转，和玉牌连接。这一次我不只是稳住它，而是反向追踪。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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