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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玄的剑尖还在地上，青线没有消失。我掌心的赤金光也还亮着。地面的符纹开始震动，裂开一道缝隙，石门从中间缓缓上升。我没有说话，往前走了一步。
他也跟上。
通道很窄，墙壁上有暗红色的刻痕。那些痕迹像是干掉的血，又像是一种文字。我伸手碰了一下，指尖发烫。耳边响起声音：“非血不可启，非志不可行。”
萧玄停下脚步。我看他一眼，他皱了眉，但没后退。我们继续往前走。
通道尽头是一间大殿。中央立着一块黑色石碑，上面布满裂纹。四周墙上画着九个人影，每人手中都有一道光连向地下。空气很沉，呼吸有点费力。
我走近石碑。掌心的光自动飘出去，贴在碑面上。石碑震动，投影出现。
画面里是很久以前的战场。天上没有太阳，大地裂开，黑气从地底涌出。九个人站在阵法中心，割破手掌，把血滴进符文。他们的身体慢慢变透明，最后倒下时，整片土地塌陷，封印完成。
萧玄站在我旁边，一句话也没说。
影像变了。这次是一个女人，穿着和我相似的衣服。她跪在石碑前，手里拿着一张符纸。那张符纸和我娘留给我的一模一样。她把符纸烧了，火光中浮现出新的阵法纹路。
我知道那是谁。
我母亲。
她不是失踪。她是来加固封印的。她失败了，没能活着离开。
石碑上浮现字：“蚀灵之源未灭，只被压制。若封印彻底崩坏，万灵将失心智，修仙界沦为杀戮之地。今血未绝，志犹存，望后来者承吾等遗愿，护此界清明。”
我后退一步。
原来这不是普通的遗迹。这是封印的核心。我们脚下压着的东西，能毁掉整个世界。
萧玄开口：“你娘留下的符纸，一直在引导你来这里。”
我没有回答。
他又说：“守墓人说你血脉未断，我说我能破局。不是随便说的。他们等的人，就是我们。”
我低头看手。赤金光还在跳动。它不像以前那样难以控制，现在它听我的。可我知道，这力量还不够。
墙上的投影再次闪动。这次是一群人冲进这里。他们拿着工具，想挖开底座。其中一个人举起锤子砸向石碑裂缝。画面到这里就断了。
但我明白意思。
有人已经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他们不打算守护，他们想打开。
我转身看向萧玄：“如果封印被破坏，会怎么样？”
他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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